秦少風的回答對於樊宇澤等人來說,可是個極大的麻煩。
莫說郝瑟和郝建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便是樊宇澤都瞪大了雙眼,問道:“秦師弟,你這話是怎麼說,難道是說有我們沒我們,對於你們而言,根本就沒什麼區別嗎?”
他倒也不是生氣,只是感覺秦少風的話中這樣的感覺非常濃。
向來自傲的他,自然要問個清楚。
“有沒有你們?”
秦少風沒想到他會這麼理解自己的話。
忍不住苦笑一聲,他才繼續說道:“你大可以自己感覺一下這座山,這裡應該有著一種尊天位強者怕是都要忌憚的危險,倘若我的猜測不假的話,我們再怎麼小心也沒什麼區別。”
“換言之,那危險輕易不會出現,或者根本就沒有。”
“那樣的話,以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座山,根本就不存在生死危險,莫說是分成兩支隊伍,就算一個人一個方向,也不會出事。”
秦少風的話說得已經非常清楚明白了。
可,正是因為他說得實在太清楚可,反倒是讓樊宇澤眼中出現畏懼的神色。
一路足足走了三天。
秦少風跟他們的融入雖然最差,卻也讓樊宇澤等人大致摸清楚了他的脾氣和說話方式。
或許秦少風也會開些玩笑,卻絕對不多。
尤其是在面對他們這些算不得太熟的朋友時,絕對不會輕易交心。
而且,他的為人有些直了,只要不是絕對不能說的話,基本不會有什麼拐彎抹角。
這也是樊宇澤分明感覺秦少風話語在諷刺他,讓他心中很是不爽,卻沒有直接發怒的原因。
總結下來,秦少風這話怕是有七成是真。
至少在他的猜測中,當真跟他說的一模一樣。
“尊天位都要忌憚的危險?不會吧?”
樊宇澤渾身一顫,目光中閃爍著忌憚和恐懼,不斷朝著四周觀察,可卻是什麼都無法發現。
他的江湖經驗實在太少。
郝瑟郝建兄弟,卻在秦少風說出這麼一段話後,已經有所明悟。
“我只是說出了我的感覺,至於是否真有那種危機,我剛才也已經說過了,我也有些拿捏不準。”秦少風聳了聳肩。
“還是算了。”
樊宇澤渾身一顫,連忙搖頭,道:“還是算了,我們走在一起,若是有什麼危險的話,也容易互相照顧,還是別分開了。”
“你們還是分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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