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風,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雖然是這一次四宗聯誼比武中,雷霆宗的代表,卻也從沒說過其他人如何,你這樣挑撥離間真有意思嗎?”
“還是說,你自己想要找死?”
雷奔的聲音頓時就變了一種聲色。
韓月的身份如何,外人雖然都有一些猜測,可還是身為雷霆宗中人的他們最為清楚。
拿韓月開涮,簡直是要逼死他的節奏。
不用讓韓月認真,哪怕只是引來韓月的興趣,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挑撥離間?”
“哈哈哈!”
秦少風大笑起來,眼中的寒意卻是越發濃郁:“雷奔,你口口聲聲說什麼我挑撥離間,可你又做了什麼事情?”
“想要以死相博?”
“好啊!”
“還請人取生死狀,請眾位長老做主,我與雷奔一戰,完全處於雙方自己,無論誰死了,其宗門的親友都不得為其報仇。”
“雷奔,你可敢?”
他在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心中就已經真正動了殺意。
這樣一段話的說出,卻是讓在場的人全都緊張起來。
看臺上的兩位雷霆宗長老皺起了眉頭。
雷奔更是麻了爪子。
他原本說出那種話,只是想要打壓秦少風的氣焰。
畢竟秦少風之前的表現,儼然就是七星門弟子中的第一人,只要落了他的面子,可就等於是落了七星門所有人的臉面。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秦少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難道他有信心斬殺自己?
雷奔越思索,心中就越發感覺不可能。
哪怕秦少風真的很不弱,卻也絕對不可能跨越那麼多等級跟自己一戰,畢竟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巔峰地星位強者可比。
如此一來,難道他是想要重複郝瑟對付金陽風的那一招?
想罷,他就冷笑起來:“秦少風,不要在我面前說那些廢話,我可不是金陽風,想要憑區區一句話,就要讓我等你幾年,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了。”
“等幾年?哈哈哈,雷奔,沒想到你也只是這種人而已,不敢與我生死相搏,竟然還要說那些大話,當真是讓人齒冷!”秦少風當即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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