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邊思索起來。
哪一邊。
自以為將天虛蟲鎮壓住的西門禮已經怒喝出口:“追月,你小子知不知道好歹?這可是天虛蟲,連你爺爺我都不敢輕易讓其侵體,你這麼做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自然有區別。”
西門追月身上沒有了疼痛,才開口說道:“我剛才讓這三隻天虛蟲侵體的時候,就已經觀察過他們的情況,全都是重創後的存在,而且還是最普通,似乎還是幼蟲,我曾修煉過聖階訓蟲武技,我相信我能將這三隻天虛蟲收為己用。”
他的言辭太過果決,使得西門禮都在這一刻遲疑起來。
繼續責怪西門追月?
他也不得不承認,西門追月身負聖階訓蟲武技。
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馴服不了三隻受創的普通天虛蟲幼崽,那豈不是說天虛蟲天下無敵了?
問題便是傳說之中,曾經有一位大能者,手中就蘊養了大批天虛蟲,曾以天虛尊者的名號,在耀星之地沒少做壞事。
既然天虛尊者能做到,難道他們就不能從開始一點一滴的嘗試?
不得不說,西門追月的想法的確很好。
倘若他真能將天虛蟲收服的話,只要花費代價讓天虛蟲繁衍進化,相信不出三五十年,他至少能讓追星門的戰力大幅度飈增。
尤其追星門剛剛決定了得罪四象宗,也要來這裡奪寶的情況下。
富貴險中求。
只要他能將天虛蟲收為己用。
即便四象宗真來找麻煩,作為追星門火種的他只要不死,也能代表這追星門沒有覆滅。
當然,具體情況如何,一切還要看他能否將天虛蟲控制起來才行。
“既然你有著這份信心,那我們就希望你能做到吧!”
始終跟隨在西門禮身後,身份地位明顯是僅次於西門禮的一位老者聽完他的解釋,忍不住唏噓出聲。
他能清楚地請出來,西門追月這是在險種求寶。
實際上他們這一次的到來,豈不也是在險中求?
一個不好,四象宗恐怕就不止是怪罪那麼簡單,更別說他們是來奪寶,當真將好東西給搶走的話,很容易引起四象宗的暴走。
哪怕只是覬覦,也很有可能將他們全數覆滅。
更別說,他們還要承受這耀星萬神墓中的各種危機磨難。
西門追月現在的作為,與他們又有什麼不同呢?
那位老者與西門禮對視一眼,就讓西門禮無奈的嘆息起來:“反正你已經這樣做了,老夫現在怎麼說都已經沒用了,只希望你真能做到吧!”
“行了,都別在這裡託著了,老金和路小子還承受著天虛蟲的折磨,趕緊幫他們將天虛蟲壓制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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