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值得讓人去深思了。
他可不相信,墓府主人真會好心的讓他們拿走這裡的寶貝。
如此計算下來。
這一口棺槨之中,肯定有著他們這一行最大的威脅。
這麼一來,秦少風是否留下來,對他可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有些後悔。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讓沙龍興將人全部帶走了。
樊宇澤等人的修為雖然全都不足,卻也能夠負責幫他們開啟棺槨,那樣一來,至少能夠保留下來秦少風。
現在可好,一旦他或者秦少風被傳送離開,只憑最後一人就算打開了棺槨,怕也不可能得到這裡的東西。
“秦少風,你可有辦法將這一口棺槨開啟?”他忍不住詢問起來。
“前輩您難道就沒有腹案?”
秦少風頭也不回,嘴角依舊帶著那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的確在想通這口棺槨的不同之時,心中就已經有了開啟棺槨的猜想,但他可不信西門禮什麼也沒想到。
“老夫心中還真有些腹案,可是能成功的機率怕是比不過你所想的那些。”西門禮緊皺著眉頭。
“遠端攻擊,直接轟碎這一口棺槨?”秦少風嘴角依舊帶著那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了。
這句話一齣口,頓時就讓西門禮長大了嘴巴。
不得不說,這種辦法是西門禮想象中,最不可能的一種。
但他卻沒想到,秦少風竟然沒有在乎其他辦法,直接就將這個辦法給想了出來。
秦少風看到他臉上的錯愕,當即說道:“前輩您或許忘了,我們之前沒有遇到危機,而這裡卻給我一種生死危機的感覺,所以說,危機定是在這一口棺槨之中。”
“既然接觸這一口棺槨就要被傳送走的話,我相信將其破壞掉也算不得什麼。”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當真是將西門禮雷的外焦裡內。
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出的這一番結論?
你丫都要將人家的棺槨毀掉,竟然還能說得頭頭是道?
“當然,我的說法或許並不正確,但我相信前輩您一個人,也沒有信心能夠乾的過裡面的危機,所以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秦少風淡然的開口了。
他這句話,可是真的說到了西門禮的心坎裡去。
這裡給他的危機感實在太重太重。
正如秦少風所說,這裡給秦少風生死的危機感,對他而言雖然稍微輕了一些,卻也是絕對輕不了多少。
倘若真讓棺槨裡面的危機出現,他也就只剩下了逃命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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