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賢,你有什麼事,一定要現在來見我?”
天空之城中央島嶼上,一座巨大的水潭之中,一個白髮男子緩緩從池水中升了出來。
這年輕人的面貌很是年輕。
可那一頭白髮,卻讓他顯得很是妖異。
饒是他露出水面的上半身不著寸縷,更加沒有半點配飾在身,一股讓常人難以承受的恐怖威嚴感覺,卻也彷彿要讓整座島嶼都要為之戰鬥一樣。
換做旁人在這裡,恐怕會被那白髮男子的氣場嚇得說不出話來。
祁賢先是是那個特例。
他像是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一樣,急切的上前幾步,高聲說道:“父親,我感覺我找到能夠幫我們尊仙殿弄回來傳承之人了。”
“你說什麼?!”
白髮男子猛然從水潭之中衝出。
身體離開水面的第一時間,一道金光就從他身上流轉起來,使得他整個人都宛若穿上了一襲金色衣衫。
白髮男子赤著雙腳,一步步走進過去。
“父親,若是此人都無法幫我們弄來傳承的話,孩兒實在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誰能夠做到了。”祁賢口氣堅定至極的說道。
作為一個紈絝子。
祁賢平日裡做事沒有半點準頭。
可隨著葛胖子來到他身邊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曾經的紈絝囂張模樣,來到父親面前的膽怯模樣,似乎都已經成為了過眼雲煙。
這也使得他在眼前這白髮男子面前,受寵程度越來越高。
若非有著這一點原因存在。
祁賢也不可能對葛胖子信任到那等程度上去。
畢竟他現在的這番話,這番表情可不是他自己的想法,甚至連眼神,也都是按照葛胖子嚴苛的要求來變化。
“你憑什麼這麼說?”
白髮男子正是尊仙殿之主祁幻殤。
作偽虛無境強者,整座天空之城的一切,自然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哪怕他不是時時刻刻觀察天空之城的變化。
對於這些年來祁賢的變化,他也是非常清楚。
而且也正是因為他的預設,才讓葛胖子的地位能夠達到如今的程度。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已經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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