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蔓,“噗……”
影片裡,美人兒梳著中分長黑直,一襲吊帶珍珠白絲質睡裙,頂著一張清冷絕色的臉,小龍女似的冰清玉潔。
給人一種禁忌感。
越是禁忌,越是誘惑。
何蔓一女的,都對她想入非非的。
時微後知後覺,領悟了她的意思,翻她一個白眼,“什麼第二春,不想。”
說著,眸色也黯了下去。
季硯深用六年的深情讓她相信愛情,結果——
這時,時微手機有電話進來。
是顧南淮。
她愣了下,才接聽,“師哥。”
彼時,江城顧家舊宅。
這是一幢民國時期修建的西式洋樓,月色下,紅磚灰瓦。
顧南淮洗了澡,只穿了深色真絲浴袍出來,耳邊貼著手機,“晚上看見季硯深拿你手機了。”
“被發現沒有?”磁性的嗓音帶有粗顆粒感。
V型衣領,敞口處,露出嶙峋塊狀肌肉。
有水珠滑過,沿著中心,劃出一道性感的肌肉弧線。
那頭,傳來她輕柔的音色,“沒有,我,備份了,沒存在手機裡。”
顧南淮喉結滑了滑,斜靠著窗前,取了一支不灼肺的黃金葉香菸點燃。
浴袍長度到膝蓋,下方露出精碩小腿,上面覆蓋著濃密毛髮。
野性十足,荷爾蒙爆棚,與白日儒雅成熟的他,多少有些違和感。
青煙繚繞在修長的指間,煙霧朦朧下,男人眼中染上柔色,“好,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聯絡我。”
時微站在窗邊,聽著他的話,沒好拂了他的善意,“嗯,有需要我會麻煩你。”
又是“麻煩”二字。
顧南淮眉心染起一絲無奈,笑笑,“好。”
結束通話電話,時微上床,沉沉睡去。
自從知道季硯深真面目後,她沒再失眠過。
夢裡,她落入一個溫熱乾燥,充滿安全感的懷抱,身體隱隱有種陌生的悸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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