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外面,北風呼嘯。
室內,時微在顧南淮的取悅下,軟成一汪春泥。
……
京二環,壹號院。
夜闌深靜。
季棠剛結束長達3小時的視訊會議,門鈴響了。
她開啟門,有些意外地看到葉嬋站在外面。
“棠姐。”葉嬋叫了一聲,心裡鬆了口氣。
終於找到一個能說上話的人了。
這些天,她一直關注著季硯深的新聞,看著他跌落谷底,音信全無,心裡越來越慌。
在京城,她認識的唯一能打聽到訊息的人,就是時微了。
但她沒法去找她。
一來關係尷尬,二來,時微是季硯深的心尖白月光,心裡最乾淨的地方。
而她葉嬋,不過是那段婚姻旁一灘上不得檯面的泥濘。
現在去打擾,她自己都覺得是種罪過。
客廳裡,葉嬋捧著水杯,聲音發緊:“棠姐,季哥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是會再坐牢,還是……有更糟的?”
季棠站在落地窗前,點了根菸,沒回頭,聲音冷淡:“葉嬋,你現在是邵家的兒媳婦,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他的事,你沒必要再操心。”
葉嬋臉色白了白,“我只是想知道,他這輩子……還有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如果沒有,她的晏晏一輩子就見不到爸爸了。
季棠終於轉過身,煙霧模糊了她的表情,眼神卻銳利,“重見天日……他要同周家玉石俱焚。你打聽這個,是想等他,還是可憐他?”
葉嬋一震,睜大了雙眼,“沒……沒有轉機了嗎?他真的會……死?”
說話間,她聲音發顫。
季棠疲憊地捏了捏鼻骨,“他自己死活要把後路斷了。”
權勢、名利,他都不要了。
這世上,更沒他在乎的人了。
包括她這個姐姐,和家裡的母親。
唯一在乎的,又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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