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挪腳,給他讓開出一條路。
此時,吃瓜人群中有兩個人,連忙走了出來,把柳龍攙扶著站了起來。
“王聖,就算你以前被他們欺負過,也不該下手這麼狠吧?!”
看著柳龍被打得腫成了大包的右臉,嘴巴都閉不上了,一口牙被打得只剩下了半口的慘狀,兩人中的一人開口道。
他的語氣十分陰冷,像是在詰問王聖。
“怎麼,嫌我下手太狠了?”
王聖轉過頭,看著說話的那人,冷笑著說道。
“從一年級開始,柳龍等人就各種欺壓我們工讀生!”
“二年級的時候,年僅七歲多的我,就被他們打得手指骨折!”
“三年級的時候,我被打得右腳骨折,兩週才好!”
“四年級的時候,我的右肩,肩胛骨,被柳龍打得骨折,即使醫治之後,右肩胛骨仍然有時會痛!”
“工讀生之中,被他們像這樣侮辱,打壓的,還有多少?!”
“那個時候,你們在哪裡?你們可曾覺得他們下手太狠?!”
王聖冷眼說道。
“要是……剛剛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是我,你們是不是就覺得,下手不狠?!”
“你……”
先前出聲的那人,此刻臉色漲得通紅,再也說不出話來。
王聖的一番話,就像一把刀,割開了面前這群人偽善的面具!
圍觀中的眾人,也有些羞愧難當,直接轉身離去。
王聖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是不再停留,直接轉身離開,還拋下了一段語氣十分平靜的話,卻十分凌厲的話:
“回去告訴蕭晨宇,現在不是他考慮要不要為你對我們工讀生打擊報復的時候了……”
“他要考慮的是,如何向我們全體工讀生道歉!”
“或者……如何在我接下來對你們發動的清算裡,體面地過下去了!”
“我,王聖,諾丁學院工讀生話事人,要來找你們討債了!”
……
“什麼?聖哥沒動用武魂,就一個大耳刮子把六年級的柳龍打得像一條死狗一樣,在地上起不來?!”
“那可不是?聖哥果然像他所說的那樣,已經突破到了魂師,而且被江老師帶去獲得了第一魂環!”
“而且,聖哥的第一魂環還是百年!要知道,蕭晨宇的魂環也就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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