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禮坐在高高的院牆上,目光緊盯著祁承允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無語。如果能感受到他的無語,就一定能看到他現在腦袋上滿是黑線。
他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院牆上,一動不動,。在院牆下方,苦瓜焦急地望著自家世子,心中納悶:世子不是要去昭王府嗎?安陽王都已經去了,他怎麼還不趕緊動身?
苦瓜忍不住開口催促道:“世子,您不是說要去昭王府嗎?安陽王都已經先走一步了,您怎麼還在這兒磨蹭?”
季之禮沒好氣地回答道:“是我不想去嗎?他會輕功,一下子就飛走了,我可沒那本事!”
與此同時,在對面四公主府的樓閣上,祁念瑤正站在窗前,遠遠地看著季之禮和祁承允所在的國公府院牆。
“公主,您看那不是安陽王嗎?他怎麼會和季之禮在國公府的院牆上?”
祁念瑤沒有回應沉香的問題,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遠處的季之禮身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輕聲對沉香說:“沉香,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站一會兒。”
沉香見自家公主如此吩咐,也不好再多問,只得應了一聲,默默地退下了。
而在昭王府外,祁承允和季之禮已經悄悄來到了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裡。祁承允指著昭王府旁邊的那棵大樹,壓低聲音對季之禮說:“待會兒我們就從那邊進去,再過一刻鐘,那些人就要進行交接了,守衛也會變得最為鬆散……”
還沒等祁承允把話說完,季之禮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兄長,你是不是又把我不會武功這事兒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剛才你就把我像個破包袱一樣丟在國公府,現在居然還讓我上樹?你覺得我像是能上去的人嗎!我還是去找找附近有沒有狗洞更實際一些。”
祁承允聞言,一臉無奈地解釋道:“剛才確實是我疏忽了,不過你放心,待會兒我會直接領著你上樹的。還有,你能不能別整天想著狗洞?你好歹也是堂堂國公世子,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形象?你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麼形象可言嗎?再說了,爬狗洞又有什麼丟人的?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用什麼方法不都一樣嗎?”
祁承允見也懶得再跟他爭,直接用頭示意季之禮看向不遠處。只見那裡的守衛正在進行交接,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祁承允二話不說,迅速揪住季之禮的衣領,然後一個縱身躍起,緊接著又是一個漂亮的旋轉,眨眼間便帶著季之禮一同飛身躍進了昭王府內。
而當交接的守衛抬起頭時,他的視線恰好被幾片落葉所遮擋,除了那幾片枯黃的葉子在風中搖曳,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兩個人對昭王府的一切早已瞭然於心,畢竟他們常來。因此,他們毫不費力地就找到了書房的位置。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書房門口時,突然間,一個茶杯從窗戶裡丟了出來。祁承允眼疾手快,迅速拉住季之禮,兩人默契地一個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
“我的天!這是要謀殺啊!祁承瑾在搞什麼鬼?”季之禮驚魂未定地喊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個!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先打個招呼,不然真的可能會失手!”祁承瑾從屋內走了出來。
“喲呵,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事情應該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嚴重。”祁承允看著一臉輕鬆的祁承瑾,笑著說道。
“好啦,別在外面磨蹭了,有什麼話進來說吧,這裡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祁承瑾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進屋。
兩個人進來之後,季之禮也不跟他客氣,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坐了下來,就跟在自己府上一樣自在。他順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一飲而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季之禮放下茶杯,看著祁承瑾,滿臉狐疑地問道,“皇上為什麼會突然將你禁足?我在外面聽到其他人議論紛紛,說是皇上對你心生厭惡,還有人說你恃寵而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最近祁承志挺頻繁入宮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季之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難道他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祁承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我也琢磨不透父皇的心思,總覺得我們之間好像多了些什麼。父皇之前跟我說,想讓我納側妃,我拒絕了,然後我們就起了爭執,之後我又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唉,幸好我不是王爺,不用像你這樣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要這麼的身不由己。”季之禮感慨地說。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和四公主的事情,連八字都還沒有一撇!”祁承允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你就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了。”
季之禮聽完這話,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腦袋一下子就趴到了桌子上,嘟囔著說:“哎呀,你說得對,我們倆還真是同病相憐!”
“那倒還不至於,我倒是覺得我比你好很多。你和念瑤的路可沒那麼好走,周圍盯著你的人可不少。不過之前倒是看不出來,季之禮你還挺吃香的嘛,跟個香餑餑一樣。”
”?嗎意同會上皇,婚賜旨請接直,上皇像是要我說你。趣興不都點一可些這對我過不,啊謝謝……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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