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這個訊息後,就從地上起身還拍了拍那些塵土“那好,我剛好找你們家公主有要事相商。”話音未落,他便邁步朝著裡面走去。
然而,那個小太監卻面露難色,快步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略帶歉意地說道:“季世子,實在抱歉,沉香姑娘特意交代過,讓您在此稍候片刻,等公主用完膳後,再請您進去。”
季之禮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現在是這麼的有些不高興了“什麼?我都已經在這兒等了這麼久了,還要繼續等,我是真的有話要對你們公主說?”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又指了指,“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還讓我在這兒乾等,這合適嗎?”
小太監見狀,連忙躬身施禮:“季世子,您千萬別生氣,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啊。如果現在放您進去,沉香姑娘肯定會怪罪奴才的,到時候奴才吃罪不起。還請季世子多多包涵,再等上一等。”
季之禮看著那小太監一臉為難的樣子,心中的火氣也漸漸消了下去。他知道這小太監也是身不由己,便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明天再來好了。我先回去了,再在這兒等下去,我爹估計都回來了,恐怕又要狠狠地訓斥我一頓了。”
說完,他又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間被燈光照亮的屋子,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無奈地轉身離去。與此同時,在側門焦急等待的苦瓜,左顧右盼,始終未見自家世子的身影,心中愈發焦躁不安。他現在都想直接進去,但就在他準備行動時,門突然開了。
“世子,您怎麼這麼遲才出來啊?我都已經等得不耐煩,正打算進去!老爺都已經回來了。”苦瓜一臉焦急地迎上前去,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季之禮則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知道啦,我這就回去。哦,對了,千萬不要告訴我爹我去了哪裡。”
“這個自然,世子您就放心吧。不過,您跟四公主是不是又吵架啦?”苦瓜小心翼翼地問道。
“吵架?我倒是想跟她吵呢,可我連她的面都沒見著!”季之禮的語氣中顯然有些生氣。
“啊?那您進去那麼久到底是在幹嘛?”
“我進去能幹什麼?當然是睡覺!”季之禮一臉苦笑地說道。
苦瓜聞言,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轉不過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睡覺?不過,他也懶得再去深思其中緣由,索性不再追問,只是默默地跟在季之禮身後,一同返回國公府。
而另一邊,沉香伺候完自家公主用完膳食後,便想去看看季之禮醒了沒,準備讓季之禮進來。然而,當她走到那院門口時,卻發現空無一人。詢問過旁人後,她才得知季之禮早已離去。
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果然是個負心漢啊!不過是讓他等了一小會,他竟然就這樣不聲不響地走了?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就在這時,祁念瑤從裡面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沉香正站在那裡自言自語。
“沉香,你一個人在那裡嘀咕什麼?”祁
沉香突然被嚇了一跳,有些心虛地回答道:“沒……沒什麼,公主。”
“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從我醒來之後你就一直找藉口讓我在屋子裡面待著”
沉香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白道:“公主,對不起。其實一開始,我是想給季之禮一個小小的教訓,沒想到他現在居然直接走掉了。”
祁念瑤越發不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香深吸一口氣,解釋道:“公主,您今天剛睡下之後,我出來時就看到了季之禮。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我當時就覺得他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找您?再加上想起他和三公主之間的那些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我就把他攔了下來,讓他在那裡等一會兒。結果他等了一會兒就睡著了,後來您醒來之後,我就想反正他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不如讓他再等一會兒,等晚膳結束後再說。可是,當我出來一看,他已經走了。”
祁念瑤聽到季之禮來過,並且還等了她整整一個下午,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
“沉香,你越界了!”祁念瑤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怒意,“他來的時候,你就應該立刻叫醒我。他向來不會冒失地直接來找我?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面對祁念瑤的斥責,沉香低下頭,連忙認錯道:“公主,是沉香的錯,請公主恕罪。”
祁念瑤的眉頭緊緊皺起,她嚴肅地看著沉香,說道:“停發兩個月的月銀,若再有下次,可就不只是月銀的事情了!”
“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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