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邁步出門的時候,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停下腳步,稍稍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樣直接出去似乎還是不太保險。於是,她向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一旁的布上,隨手扯下一塊,迅速蒙在了臉上。
他來到了祁唸書的房門外,站在門前,他的手卻突然頓住了,手指蜷縮,有些猶豫遲遲沒有落下。不禁開始胡思亂想:“我這樣直接進去,會不會不太合適?祁唸書應該不會有不穿衣服睡覺的習慣吧……”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推了推窗戶,發現窗戶竟然沒有上鎖!連老天都在幫我!他心中暗喜,連忙更加小心地將窗戶一點一點地推開,生怕發出哪怕一絲細微的聲音。
窗戶終於被完全打開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像一隻貓一樣,躡手躡腳地爬了進去。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燭火氣息,還有一根蠟燭在角落裡靜靜燃燒著,微弱的光線剛好能夠讓他看清屋內東西的大致形狀。
他用手摸索著,先是打開了櫃子,翻找了一番,接著又檢查了箱子,可還是一無所獲。正當他有些沮喪的時候,目光突然瞥見了床上正在熟睡的祁唸書。
祁唸書的睡姿十分中規中矩,雙手疊放在一起,輕輕放在小腹的位置,彷彿一個安靜的睡美人。她的呼吸平穩而輕柔,被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季之禮看著眼前毫無反應的祁唸書,輕輕地揮了揮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而,祁唸書依舊緊閉雙眼,沒有絲毫要甦醒的跡象。
猶豫了一下,決定冒險一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朝著祁唸書的枕頭底下摸去。當他的手指觸碰到一個凸起的地方時,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他輕輕地按下那個凸起,突然間,床底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季之禮嚇了一跳,嘴巴不自覺地張開,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會驚醒祁唸書。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祁唸書並沒有因為這陣動靜而醒來。季之禮稍稍鬆了口氣,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彷彿要平復那因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季之禮定了定神,繼續探索那個彈出的盒子。他開啟盒子,發現裡面放著一份信件。信件的外面並沒有寫什麼特別的內容,只是一個普通的信封。
將信抽了出來,展開一看,頓時愣住了。信裡竟然是祁柏松與某人商量科舉試題每一題價格敲定的記錄!
季之禮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意識到這份信件的重要性。他迅速將信件重新疊好,放回盒子裡,同時也把外面的信封一併放了進去。不過,他並沒有把整封信都放回去,而是隻將裡面的信抽走了。
做完這一切後,季之禮再次確認祁唸書沒有被吵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回原位,儘量讓一切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這樣祁唸書應該短時間之內發現不了吧!他心中暗自思忖著,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祁唸書,確定對方沒有醒來的跡象後,才鬆了一口氣。接著,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剛才進來的窗戶旁,輕輕地推開窗戶,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出去。
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後,床上原本緊閉雙眼的祁唸書,突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拿到那封信的季之禮不敢有絲毫耽擱,他腳步匆匆地朝著侯府趕去。
“幸好,我之前學過輕功,不然像這走過去,還不知道要走多久!”季之黎一邊在心裡暗暗感嘆,一邊加快了腳步,“不過這侯老頭住的地方也太遠了吧!不過看他那窮酸樣,估計也沒什麼錢買大宅子。”
儘管嘴上不停地抱怨著,但季之禮心裡清楚,事情還是要儘快解決。於是,他不再浪費時間,一個飛身便越過了侯府的院牆。這院牆比公主府的矮多了,對他來說翻進去簡直易如反掌。
進入侯府後,季之禮才發現自己面臨著一個大問題——他根本不知道侯老頭的房間在哪裡。由於之前從未到過這裡,他就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偌大的侯府裡亂轉。
他一間一間地找過去,可每一間都不是他要找的地方。眼看著剩下的房間越來越少,季之禮的心情也越發焦急起來。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他定睛一看,竟然是起夜的侯老頭!
兩人面對面而立,彼此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季之禮顧不得其他了,毫不猶豫地將那封信像扔垃圾一樣丟到了侯博卿的懷中。
侯博卿見狀,心中一驚,急忙伸手去抓那封信,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信紙的瞬間,季之禮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
侯博卿望著季之禮消失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封被揉得有些皺巴巴的紙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開啟它。
當他展開紙條時,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又一次抬頭看向季之禮離去的方向。
侯博卿立刻揣好信,趁著夜色匆匆趕往皇宮。
當他來到宮門前時,卻被侍衛攔住了去路。
“侯大人,已經門禁了,不能再入宮,請您明日再來吧。”侍衛面無表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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