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祁唸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平靜地說道,彷彿那塊玉佩對她來說並無足輕重,“我還不缺那一點東西。”
季之禮聞言,不禁有些驚訝地看向祁唸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更是景佑帝賜予祁唸書的嫁妝,這麼珍貴之物,她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要送給自己?
“真的嗎?”季之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這個可是皇上給你的嫁妝,你給我會不會不太好?”
祁唸書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地回答道:“父皇給我的東西,自然也就可以由我來處理。”說罷,她還順手從箱子裡拿出了一顆璀璨的珠寶,隨意地把玩著,“這裡的東西這麼多,多一塊玉佩跟少一個玉佩,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季之禮聽了祁唸書的話,心中的顧慮頓時消散了許多。他之前就覺得自己腰間似乎少了點什麼裝飾品,而這塊玉佩恰好能填補這個空缺。於是,他不再猶豫,直接將那玉佩繫到了自己的腰上。
繫好之後,季之禮還特意拿起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玉佩的質地溫潤,雕刻精美,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確實是一件難得的珍品。
而這一切,都被祁唸書的餘光收入眼底。她看到季之禮對這塊玉佩如此喜愛,心情也不自覺的開心起來。
“公主,明日便是成親的日子,婚服衣錦局已經讓人送來了好幾天,公主您要不要試試看呀?”文夢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家公主的表情,輕聲試探道。
祁唸書面無表情,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她淡淡地回答道:“不用了,衣錦局都是按照量好的尺寸做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
婚服早在五天前就已經送來了,但祁唸書卻絲毫沒有想要試穿的念頭。對於她來說,這件婚服可有可無,甚至明天的婚禮對她而言也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罷了。
文夢見狀,雖然早已經猜到了自己公主會是這種態度,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愣神,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她接著說道道:“駙馬的房間,奴婢也已經安排好了,就在距離公主院子最遠的西院。這樣一來,就能保證駙馬不會吵到公主您。”
“駙馬?”祁唸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本宮可沒有什麼駙馬,在本宮的公主府裡,可沒有駙馬這號人物。”
文夢連忙改口道:“是,公主,是張公子。”
轉眼間便到了第二日。祁唸書在前一日的晚上就回到了宮中,住進了自己尚未開府前的宮殿裡。這座宮殿顯得有些冷清,與外面熱鬧的成親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大早葉玄便來了宣旨,對祁唸書進行冊封,雲錦示意這美好,也代表著景佑帝希望祁唸書日後能夠越來越好的意思。
之後,祁唸書便要前往明政殿,向景佑帝謝恩。景佑帝並未與祁唸書過多交談,只是簡單地囑咐了幾句,便讓祁承恩護送她出宮。
祁承恩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可能會被景佑帝變相軟禁在宮中,但因祁唸書的出嫁,他求到了明政殿,懇請景佑帝允許他親自送自己的胞妹出嫁。
景佑帝聽了祁承恩的請求後,心中稍有觸動。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祁承恩整日不是禮佛就是抄書,這一系列的舉動讓景佑帝對他的態度逐漸緩和了下來。
“唸書,兄長實在是沒有料到,你竟然會如此自甘墮落!”祁承恩面上雖然依舊掛著笑容,然而他扶著祁唸書的手卻暗暗用力握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又微微低下頭去,繼續說道:“張旭軒不過是個無用之人,你怎會看上這樣的人?四皇妹啊,你如今可真是有出息了,哦,不對,我現在應當稱呼你為雲錦公主才是。”
“二皇兄,妹妹謝謝你的祝福”祁唸書一點都沒有生氣,對於他她而言祁承恩還不配她動怒“說是廢物,二皇兄倒是以後可以跟張旭軒多多走動,畢竟廢物都喜歡廢物”
祁承恩被祁唸書的話有些激怒,但是這些日子他可學乖了,即使再怎麼動怒,也不能表露出來,臉上還是一副笑意。
“那四皇妹可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皇兄可是一直看著的”祁承恩最後幾個字說的特別用力。
而張旭軒更是早就在宮門外等著,他臉上笑的春風得意,祁承恩看著張旭軒的樣子心裡更是不屑。
【真的是廢物,真以為祁唸書看上你了?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以後的日子有你好過的】
張旭軒從馬上下來,看著祁唸書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來,他臉上的笑意更是止不住了,手還有些激動,放在腰前。
尤其是祁唸書那副容貌,他心裡更是起了一陣一陣的漣漪,這樣的女子很快就要成為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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