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瑤站在院子裡,目光緊盯著那個看不見盡頭的入口,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等不了了,伸手掀起自己的衣裙,準備下去。
就在這時,一旁的沉香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拉住了自家公主。
“誒,公主,您這是要做什麼?”沉香一臉焦急地問道,“底下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您就這樣貿然下去,萬一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而且,萬一您下去了沒遇到季世子,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可太不值當了!”
祁念瑤稍稍定了定神,安慰道:“不會的,元冥做事向來可靠,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岔子的。”
然而,沉香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那可說不定呢,萬一要是挖錯了方向,挖到了三公主的房間,那可就麻煩大了!說不定現在元冥已經被三公主給扣下了,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不是,你這丫頭怎麼還說人壞話!”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地道里突然傳來了元冥的聲音。不一會兒,只見元冥從那黑洞裡鑽了出來,他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快步走到祁念瑤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四公主成了,季世子現在被三公主關在房間裡,哪都不能去,現在這個通了,他就能從這過來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晚上沒人的時候比較安全。”
“好。”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還要向我家主子稟報。”說罷,元冥轉身離去,臨走時,還朝著沉香做了一個鬼臉。
“幼稚。”沉香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小聲嘟囔著。
“沉香,你說什麼?”祁念瑤聽到了沉香的低語,轉頭看向她。
“啊,沒有,公主,我說這個地方要怎麼掩飾,才能不被人發現。雖然說這個入口在院子不起眼的地方,但是也不得不小心,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沉香連忙解釋道。
祁念瑤略一思索,道:“沉香,讓人搬一些荷花過來。”
“荷花?公主,您想做什麼?”沉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腦子一轉,突然明白了祁念瑤的用意,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知道啦,我這就讓人去搬!”說罷,她小跑著出去叫人了。
沉香成功地指揮著眾人搬來了五六缸荷花。這些荷花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地道入口的上方,荷葉恰好覆蓋住了入口,再加上一些巧妙的掩飾物,從表面上看,這裡與平常並無二致。
夜晚,周圍只能聽到一些蟬鳴的聲音,季之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悄悄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窗戶,他看到東凡已經在外面熟睡,所以慢慢的朝著桌子走去。
地道里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亮。季之禮摸索著,幸好他自己隨身攜帶了火摺子。他輕輕一吹,火摺子瞬間燃起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這裡面還挺寬敞的。”季之禮不禁感嘆道,“元冥這傢伙,不僅武功高,連挖坑都這麼在行,果然人不可貌相”
隨著地道的延伸,季之禮逐漸深入其中。然而,當他來到另一邊的出口時,卻突然有些猶豫不前。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踏出這一步,他有些不知道怎麼去面對祁念瑤。
自從上次與念瑤見面後,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她交流,更不知道見面時該說些什麼。他站在地道出口,心中矛盾重重,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祁念瑤正靜靜地坐在院落裡,凝視著那幾缸荷花。月光如水,灑在荷葉上的水滴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映照出祁念瑤的身影。她一動不動,眼睛就看著那個方向,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一個在上方發著呆,另一個人則在下方怔怔地出神。下方的季之禮沉思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邁步向上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伸手撥開上方那些障礙物時,荷葉上蓄積的水猛地傾瀉而下,不偏不倚地盡數澆在了他的頭上。
剎那間,季之禮雙眼緊閉,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一股透心的涼爽,從頭頂涼到了心裡,他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啊?”
與此同時,祁念瑤也聽到了這邊傳來的響動,循聲望去,只見荷葉劇烈地搖晃著,彷彿被一陣狂風吹過一般。她心頭一緊,急忙快步朝那邊走去,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只見季之禮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地站在那裡。
祁念瑤見狀,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快步上前,溫柔地替季之禮擦拭著臉上和頭髮上的水漬,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說話間,她的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季之禮的胸膛處,輕輕摩挲了一下,似乎是想確認他是否被水淋溼了全身。
“都溼了,”祁念瑤輕聲說道,“我之前給你做了一套衣服,正好可以換上,免得著涼。”說著,她轉身準備去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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