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吃完早飯就要去上班,可是當他出門的時候,看見王鐵柱已經騎著腳踏車帶著趙爺爺頭裡走了。王野懊悔地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跟旁邊的劉大山抱怨道:“劉叔,你說我爹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那還用說?我剛才出門的時候,就見你爹和你趙爺爺在悄悄地說話。”
王野也沒辦法,誰讓那是他爹呢!要是別人敢不經他同意就騎走他的腳踏車,說什麼也要讓他嚐嚐全力的猛虎硬爬山。一路沒精打采地走到工廠。
趙爺爺已經在門房裡開始喝水了,王野看見趙爺爺喝的是白水,便問:“趙爺爺你怎麼不喝茶水呀?我見他們都是喝茶水。”
趙爺爺沒好氣地回應:“屁的茶水!都是茶葉沫子,我才不喝那東西呢!還不如喝白開水。”
趙爺爺可是吃過喝過好東西的,對於茶葉沫子不感興趣,也是事出有因。王野突然想起,自己空間裡好像有兩盒好茶葉,趕緊精神力進入空間檢視,看著兩盒龍井。
王野才想起這是當初在食品廠時,周主任送的。王野心想得抽空在空間裡做點架子,東西多了得整理整理。
王野也沒有立刻給趙爺爺,就讓老頭再喝一天白水吧。兩人閒聊了一會兒,王野就回了辦公室,今天王野是真的沒事兒做了。無聊的只能趴在辦公桌上假寐,可是現在的陳洛兮家可熱鬧了。
陳家今天不光兒子回家探親,而且多年的戰友也回四九城任職了,今天正好也來陳家做客。這時的陳家分成了三撥人在敘舊。
陳父陳近嶽,跟剛回四九城的老戰友秦偉在客廳裡喝著茶正在敘舊。陳家大兒子陳少鋒和秦家的大兒子秦自強,在院子裡抽著煙閒聊。而陳洛兮在母親李美嫻的屋裡陪著秦母韓雅文。
陳近嶽和秦偉並沒有聊工作的事兒,聊的都是家長裡短,到了他們這個級別,一般不會在家裡聊工作。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陳洛兮的婚事兒。
秦偉問:“老陳,你家洛兮也快到找物件的年齡了吧?要不是我家兩個兒子年齡和你家洛兮不對,說什麼我都得把你家洛兮娶到我家當兒媳婦。”
陳近嶽無奈地回應:“別提了!現在這丫頭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嫂子給他相看了好幾家的孩子,她都看不上。”
秦偉好奇地問:“那是不是這丫頭在學校裡有喜歡的人了?”
陳近嶽滿臉無奈:“學校裡是沒有,不過最近這丫頭最近和一個叫王野的小子走的挺近。”
秦偉瞪大眼睛:“呦,這是有苗頭呀!這叫王野的是誰家的孩子呀,我認識嗎?”
陳近嶽:“誰家的都不是,這不是前段時間,那丫頭失足落水,被這個叫王野的救了,然後兩人就有了聯絡了。連著兩個週末了,這丫頭總去找他。”
秦偉來了興趣:“嚯,還是英雄救美呀!聽你這意思,你還不滿意,你不會還有門第之見吧?”
陳近嶽沒好氣:“等你家小丫頭到了找婆家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看著所有的半大小子都是要拱自家小白菜的豬。”
秦偉微微一笑:“我就說嘛!以你老陳的能力也不會看不起老百姓家的孩子。”
陳近嶽神神秘秘:“老秦,這個叫王野的孩子可不簡單。”
這下秦偉可來了興趣了,問:“你不是說不是誰家的孩子嗎,連我都不認識的,應該也沒什麼人了吧?”
陳近嶽回道:“這孩子的父母沒什麼,父親是個工人,母親在家沒工作,可是這小子身上有功夫。”
秦偉這下就更好奇了:“這小子是誰的弟子,值得你說一句不簡單。”
陳近嶽壓低聲音:“趙玄清!”
這下秦偉可不淡定了,睜大了雙眼:“八極震九州趙玄清?”
陳近嶽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秦偉接不解的問道:“這老爺子當年可是獨闖光頭府邸的狠人呀!怎麼就和這小子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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