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指著盆:“這是我特意挑出來的,一會兒還有炒菜,保你滿意。”
四小隻也圍在鍋邊,不停地吞嚥口水。王笑笑撲進王野懷裡:“大鍋,肉肉,啊。”
王野揉搓著小丫頭的腦袋:“你個小饞貓,都吃過了還這麼饞,等著吧,一會兒給你吃。”
秦天悅也守在王野身邊,眼睛都沒離開大鍋。王野招呼道:“大哥,你來燒火,我先去炒菜,再等下去,我怕這幾個小傢伙生著就開始吃了。”
秦天熙坐在王野的位置:“去吧,不光他們想吃,聞著香味兒都流口水。”
王野把小丫頭放在地上,端著大盆進了廚房。王野在廚房忙活了半個多小時,站在廚房門口喊道:“除了燒火的,其他人進屋吃飯。”
聽見王野的喊聲,所有人都向屋裡跑去,只有坐在那裡燒火的秦天熙愣住了。好一會兒後,他對著廚房喊道:“你們給我留點兒!”
看看燒著火的大鍋,又看看屋裡,秦天熙一咬牙,放下手裡的燒火棍跑了進去。王野把菜端上桌後,看見秦天熙也坐在那裡,調侃道:“大哥,你就這麼跑進來,外面的鍋怎麼辦呀?”
秦天熙臉上寫滿了矛盾,這叫個糾結。王野哈哈大笑道:“大哥,逗你玩兒呢,外面的火這麼燒著就行。”
秦天熙好像得到大赦一樣,長長出了口氣,接著就反應過來,笑罵道:“你個臭小子耍我很開心是吧?”
王野沒有回話,指著桌上的菜:“這就是給你們解饞的,吃幾口得了,要不一會兒沒肚子吃燉肉了。”
就在眾人在屋裡吃飯時,院子裡來了個不速之客——楚材。
“秦天熙在家嗎?我是楚材。”
屋裡的人同時看向院子,王野放下筷子,嘴角上揚:“好戲開場了。”
秦天熙和陳少峰齊齊的看向王野,秦天熙問道:“你知道怎麼回事兒?”
王野聳聳肩:“我昨天晚上去找這小子了,跟他那是擺事實,講道理,磨破了嘴皮子,他才意識到自己錯了,今天應該是來道歉的。”
陳少峰撓著頭:“小野,我怎麼聽著你這話這麼熟悉呀。哦~你昨天在我院子裡也是這麼說的。臥槽,你不會在楚廢材身上也用了一遍你那個什麼手吧?”
王野沒有回答陳少峰的問話,站起來:“走吧,來者是客,不要讓楚廢材覺得咱們招待不周。”
說完秦天熙,陳少峰和王野三人來到院子,就看見站在院子中央的楚材,戴著個帽子,雙眼佈滿了血絲。
昨晚在王野走後不久,楚材就醒了,上了個廁所,回來的路上總覺得腦袋有些癢癢,他下意識地抬手撓頭,卻摸到一片異樣的短茬,觸感陌生又詭異。
他心下一驚,手忙腳亂地跑回屋裡,“啪”的一聲,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房間。楚材急切地看向鏡子,只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緊縮,臉上血色盡失。
鏡子裡,他的半個腦袋光溜溜的,與另一半濃密的頭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楚材雙手瘋狂地抓著僅存的頭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猛地好像想起什麼,胡亂的穿好衣服跑出家門。
楚材飛速的跑到吳天的院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敲著大門,嘴裡歇斯底里的大喊著吳天的名字。沒一會兒吳天只穿著個大褲衩子跑來開門,看見楚材焦急的樣子問道:“楚哥,這是怎麼了?”
楚材拉著吳天就往屋裡快步走去,一進屋,吳天才看清楚材的腦袋,詫異的問道:“楚哥,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兒?”
楚材緩了半天,長出一口氣:“小天,我晚上睡得好好的,起夜上個廁所,回來就發現成這樣了,剪下來的頭髮,整齊的擺在我床頭櫃兒上。”
吳天眉頭緊皺:“楚哥,這是秦天熙他們的警告。”
楚材緊咬後槽牙點點頭:“我猜也是,瑪德這是想要我命啊?”
吳天趕緊安慰道:“楚哥,冷靜,冷靜,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秦天熙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明擺著就是告訴我們,再這麼玩下去就沒有下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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