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風強忍著怒火,雙手死死的攥著拳頭,關節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還有什麼事?”
王野聳聳肩,滿不在乎的問道:“開打之前我得問清楚,今天咱們是點到為止,還是生死勿論?”
袁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你當我跟你以武會友呢,還點到為止,肯定是生死勿論!”
王野冷冷一笑:“生死勿論好,省得一會兒把你打死了還要負責。”
說完王野便擺開了架勢,精神力展開。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得有半分鐘,袁風實在忍不住,鐵砂掌先聲奪人,右掌帶著破空聲直劈王野面門。這一掌看似剛猛,實則剛中帶柔,這就是暗勁中期的表現。王野躬身扎馬,一記“立地通天炮”猛地撞向袁風肘窩。
王野勢大力沉的一拳“嘭”的一聲砸在袁風小臂上。
袁風只覺整條胳膊麻了半截,暗叫:“不好這小子年齡不大,拳頭是真的硬!”
袁風不退反進,鐵砂掌掌照著王野肋下就掏。這一招要是捱上,王野的肋骨能斷半截。
王野沒有躲閃,而是選擇了硬碰硬,一記“鐵山靠”狠狠地撞向袁風胸口。“砰!”兩人撞在一起,袁風喉頭一甜,退了三步才站穩。
袁風眼神變了,不再是輕蔑,而是凝重。他想不明白,這小子明明年紀不大,怎麼如此厲害。
王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過全力,這次在精神力的輔助下,他幾乎用上了十二分力氣。可他每一招都感覺差點兒意思,總有種力氣沒用完的錯覺。
袁風收起輕視之心,揮掌再次衝了上來。王野更是放開手腳,猛虎硬爬山,黃鶯雙抱爪,立地通天炮,左右硬開門......。八極拳的絕招好像不要錢一樣輪流著上,招招不離袁風要害。
袁風被逼得連連後退,鐵砂掌雖能開碑裂石,卻架不住王野這股子不要命的猛勁。他想拉開距離用遊鬥,可王野在精神力的輔助下,好像附骨之蛆追著他打。
突然,王野一聲低喝,後背猛地弓起又炸開,脊椎發出“咔吧”輕響,一股更雄渾的力量直衝雙臂。
“這是……這是暗勁中期!”
袁風瞳孔驟縮,剛想變招,王野的“頂心肘”已經撞到他胸口。這一肘帶著突破後的暗勁,“噗”的一聲,袁風胸骨塌陷,嘴裡噴出一口血沫。
袁風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野,艱難的吐出個“趙”字,便再也沒了力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王野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剛才與袁風死鬥,竟讓他在生死邊緣衝破了瓶頸,正式進入暗勁中期。
葛天行見袁風倒地,立刻衝上來,蹲在他身邊,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猛的收回手,一臉恐懼的看向王野。他非常清楚袁風的實力,即使這樣,依舊死在了王野手裡。
如果這時王野起了殺心,袁風可以說是必死無疑。吞了口唾沫,轉頭又看向黃岩。
黃岩上前兩步來到王野身邊,低聲詢問道:“王先生,葛天行怎麼處理?”
王野聳聳肩:“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跟我有什麼關係。”
黃岩對著王野微微躬身,來到了葛天行跟前:“葛天行,回去告訴你父親,明爭明搶,咱們各憑本事。如果他想玩陰的,那我黃家也奉陪到底,到時候會不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就只有天知道。”
葛天行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我,我,我一定把你的話帶到。”
黃岩大手一揮,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吧!”
葛天行,立刻吩咐兩個小弟,抬著袁風的屍體,灰溜溜的離開了黃家。
王野好奇的問道:“黃先生,你為什麼不把這個葛天行留下?”
黃岩一臉恭敬地回答道:“葛天行雖然是長子,但將來真正有機會繼承葛家家業的是他弟弟葛厚德,留不留下他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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