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潤佳園是新樓盤,而且小區環境不錯,所以價格比較貴,掛出來的三套房,每套都在80萬左右。
“80萬?”蘇白微微沉吟,要是再加上各種稅,到時候就算房價上漲了,利潤估計也十分有限。
所以,這三套房蘇白暫時就沒有考慮。
……
房東王先生出了中介,一張臉黑沉沉的,今天期貨市場有一點反彈,讓他回了一口小血。
但一想到剛剛蘇白的報價,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期貨市場不同於股票,股票虧了就虧了,放那不理它就行,等它慢慢漲回來,但期貨市場不能,期貨有交割時間,到了交割日就會被強制平倉。
他現在期貨賬戶已經虧了六百個W,要是不趕在交割日之前增倉,那就只能血虧六百個W了。
“一套還我二十萬,十二套豈不是兩百四十萬?”
房東嘴角不由抽了,天華新城這邊的房子,是他好幾年前買的,他那時候買房價還可以,每套算下來65萬,當時他一口氣買了二十套,後來房價漲到巔峰時,每套的價值80萬,他陸陸續續出了八套,留了十二套,準備再漲點。
誰曾想,這兩年房價陸續走低,他本打算捂在手裡,等房市回暖,誰曾想,期貨被套牢了。
本想著70萬出手,每套少賺一點也行,但蘇白居然一下子還了二十萬,每套只願意出50萬,比他的成本65萬還要少十五萬。
“蘇白那小子該不會知道我炒期貨被套,所以趁火打劫吧?”房東王先生暗暗沉吟道。
但很快就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因為他和蘇白並不認識,而且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
“看來只能晚上再跟蘇白那小子聊聊了!”
房東王先生暗暗沉吟道,這幾天不是沒有其他人看他手裡的房子,但是沒有一個能全款,而他根本等不了這麼久。
所以,蘇白現在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
晚上,蘇白、曹二龍、高大海三個人找了個地方吃晚飯,正吃著,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蘇白拿起來一看,自言自語道:“該不會是房東吧?”
頓了頓,蘇白接通了電話,問道:“哪位?”
“蘇總,你好,我是白天的那個房東。”電話裡傳來房東的聲音。
一聽到是房東,蘇白頓時來了精神,曹二龍和高大海也側耳過來。
只見蘇白先是開了擴音,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問道:“房東,有什麼事嗎?”
“蘇總,房子的事我想和你再商量一下,每套降二十萬是不可能的事,我的底線是每套最低降十萬!”房東王先生咬牙說道。
他的成本是65萬,現在掛牌70萬,降10萬,也就是虧五萬,這樣算下來,總共才虧60萬的。
60萬雖然不少,但他還虧的起。
蘇白笑了笑,在確定是房東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對方就是需要錢解套,所以才賣房子的,不由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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