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見寧叔不肯說,也就沒有再追問,而是答應道:“行,咱們找個地方喝酒去!”
隨即,蘇白和寧建國便離開了雲龍湖。
蘇白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出來給逆天珠灌點水,居然還遇到了這檔子事!
對於寧建國,蘇白還是心存感激的,當初自己還在雲州銀行工作的時候,可沒少受人家的照顧,而且自己的第一輛車,就是寧叔送的,所以心裡不由暗暗心道:“待會等寧叔喝多了,就趁機問問他究竟怎麼回事,回頭看看怎麼幫他!”
“哈欠!”
突然,寧叔打了一個噴嚏。
此時,已是九月中下旬,白天的溫度雖然還很高,但晚上卻已經有些涼意了,再者寧叔身上溼漉漉的,剛剛又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所以現在有些著涼了。
見此,蘇白怔了怔,不由一手搭在寧叔肩膀上,然後釋放出體內的真元,隨即一股溫熱的暖流進入寧叔的體內。
寧叔一怔,剛剛他還有些嫌冷,現在身子突然暖和了起來,而且就連身上溼漉漉的衣服,也開始慢慢幹了,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暖房,不由一臉詫異地看著蘇白,問道:“小蘇,這是怎麼回事?”
蘇白怔了怔,然後笑著說道:“寧叔,一點小手段,不值一提!”
寧建國一怔,臉上表情更加驚詫,不過卻沒有繼續追問。
不一會兒的功夫,寧建國身上的衣服便徹底幹了。
離開雲龍湖,蘇白找了一家燒烤店,和寧叔一起坐下,然後詢問道:“寧叔,喝白的,還是啤的?”
“啤的,現在年齡大了,白的喝不動了!”寧建國說道。
“好!”蘇白應道,然後對服務員說道:“先來十斤鮮啤。”
“好的,先生!”服務員應道。
然後,又點了一些烤串。
很快,十斤鮮啤便上來了。
蘇白給寧建國滿上,寧建國咕嚕嚕直接灌下,然後長舒一口氣,說道:“想想剛才的事,不由一陣害怕,幸好遇到了你,不然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小蘇,謝謝你!”
“寧叔,別說這些見外的話,都是自己人。來,咱們喝一個,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忘了,有什麼邁不過去的坎,大不了從頭再來!”蘇白安慰道。
“對,大不了從頭再來,有什麼大不了的!”寧建國緊接著說道,大有從頭再來的氣魄。
“來!寧叔,我再敬你一個!”蘇白說道。
“喝!”寧建國應道。
很快,烤串就上來了。
蘇白一邊拉著寧叔喝酒,一邊吃著烤串。
很快,寧建國就有些醉意了,蘇白見火候差不多,心裡不由暗暗自語道:“看樣子差不多了,該問問寧叔究竟怎麼回事了!”
當即,蘇白便準備開口詢問道。
然而,還沒等蘇白開口,卻見寧建國率先說道:“小蘇,你知道我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