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掌教齊聲應道,聲勢浩大,一點也不比那從山下傳來的殺聲弱。
當即,一眾掌教跟著言掌教朝大殿外面走去,蘇白也起身跟了出去,蘇白知道,這些掌教看起來要鼎力相助,其實心懷鬼胎,根本靠不住!
出了大殿,就看到通往山腳下的羊腸小道衝上來一批人馬,那領頭的正是火雲宗宗主,火雲宗宗主了一件黑色錦袍,錦袍外面披著一紅色披風,奔跑起來,披風跟著一陣飛舞,並且發出獵獵響聲,看起來相當威風。
跟在火雲宗宗主身後,是西域七宗,他們也各自披著不同的披風。
在他們之後,是火雲宗以及其他七宗的長老,他們一個個高舉各家門派的旗幟,彷彿行軍打仗一般,其中尤以火雲宗那面紅底金字的旗幟最為耀眼,火雲宗三個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斷地閃爍著金光。
轉眼,火雲宗宗主便帶著眾人來到半山腰大殿門口的廣場上。
這時,蘇白才看清楚了火雲宗宗主的容貌,長得比較奇特,鷹鉤鼻、三角眼,一雙又濃又紅的眉毛,幾乎快要連成一個‘一’字。
“紅色眉毛?”蘇白怔了下,這紅色眉毛他還是第一次見,而且看起來並不像染的,也不知道這個火雲宗宗主是怎麼長成了這樣。
蘇白暫時沒有理會火雲宗宗主,而是目光快速掃過其他人,彷彿在尋找什麼。
沒錯,蘇白就是在找人,金池道長!
不過,一圈掃視下來,蘇白並沒有找到金池道長,所以只能暫且先把此事放一邊。
這時,只見火雲宗宗主朝一旁的一位長老使了一個眼色,那位長老隨即心領神會,然後大腳一跺,一步跨出,隨即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腳掌瞬間傳開,直逼武當眾人,只見實力稍弱一些的武當弟子頓時就被這股巨力震得人仰馬翻,栽倒一片。
見此,火雲宗那位長老頓時一陣哈哈大笑:“哈哈!武當,也不過如此啊!”
“嚴烈,你休要猖狂!這次我們武當可是有所準備,請了高手坐鎮,你們火雲宗要是不想自討沒趣,就速速滾回西域!”言掌教厲聲喝道,氣勢絲毫不弱火雲宗長老嚴烈!
“請了高手?還讓我們不要自討沒趣?你難道看不到我們也請了西域七門這麼多高手嗎?”嚴烈一臉輕蔑地說道,接著發出一聲嗤笑,調侃問道:“言老頭,你請的高手呢?”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隨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嚴烈看到蘇白,不由一愣,旋即一臉詫異地問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站出來做什麼?難道你是武當請的那個高手?”
蘇白一笑,揹著手,說道:“是啊!有什麼問題?”
“你就是那個高手?”嚴烈一怔,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居然冒充高手?你是活膩了嗎?”
聽到這話,蘇白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幾分,聲音也變冷了一些,好像生氣了一樣,然後說道:“我有沒有活膩,你還沒有資格評價,但是你,肯定是活膩了!今天,我就送你一程,讓你早點去閻王爺那裡報道!”
“你這黃口小兒,胡說什麼?”嚴烈頓時勃然大怒,他沒想到一個小娃娃居然敢說出送他去見閻王爺這樣的話,簡直不把他這個天級後期放在眼裡。
當即,嚴烈便運轉武者真氣,準備給蘇白一點顏色瞧瞧!
真氣灌入雙掌,原本一雙平平無奇的雙手,頓時變得赤紅無比,猶如一雙燒紅的烙鐵。
“焚天烈火掌?”
蘇白心中不由一訝,他一眼就認出嚴烈的武學,居然是丁爺爺傳授給自己的焚天烈火掌。
這時,只見言掌教小聲提醒道:“蘇賢侄,嚴烈施展的這一門功夫名為焚天烈火掌,真氣灌入雙掌之後,雙手猶如烙鐵一般滾燙,溫度極高,所以絕不能輕易跟他對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