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夢:開局加入火箭隊》第1023章 矢車森林(1)

作者:一手五球武神·4個月前

“風露!”紅豆杉快步迎上來,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確認她一切安好,然後目光便落在了風露身側的楊鳴身上。風露正挽著楊鳴的手臂,姿態自然而親密,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在公開場合總是和別人保持禮貌距離的道館館主。

“這位是……”紅豆杉的目光在楊鳴臉上停了一瞬,面露吃驚之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風露的性格——這個女孩一直把吹寄道館和整座城市的重建扛在自己肩上,平時也沒有和合眾地區的男性發展過工作以外的關係,忽然之間就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出現在她面前。

“你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我都不知道……”

她的語氣裡有一種真心實意的驚訝,驚訝之餘還摻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作為合眾地區最年輕的寶可夢博士,她的事業無可挑剔,但感情方面卻一直是白紙一張。

研究所的同事們不是沒給她介紹過,但每次約會都因為她臨時跑去看實驗資料而不了了之。此刻看到風露挽著男朋友手臂的模樣,她的眼神里除了驚訝,還有一點淡淡的自嘲。

風露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鬆開楊鳴的手臂,反而挽得更緊了一些:“就是最近的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她頓了頓,注意到了紅豆杉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羨慕,連忙柔聲安慰道,“紅豆杉姐姐這麼漂亮,又是博士,以後一定會有很好的男朋友的。”

“好啦,別拿我開涮了。”紅豆杉收回打量楊鳴的目光,將話題拉回正事,“說正事。兩個新人訓練家前天下午從鹿子鎮出發,計劃穿過矢車森林前往飛雲市。他們在傍晚時分給家裡發了最後一條簡訊,之後便失聯了。君莎小姐已經組織了地面搜尋,但矢車森林樹冠太密,從地面很難看清全貌,所以才來找你。”

“沒問題!”風露拍拍胸脯,天藍色的外套被她拍得微微顫動,眼神已經切換到了飛行員模式,“空中搜索是我的專長,交給我就好。楊鳴也會一起幫忙的,對吧?”

“當然,”楊鳴點頭,“說好了要陪你在合眾旅行的,就把矢車森林當做是旅行的一部分吧。”

紅豆杉將一份矢車森林的電子地圖傳送到風露的手機上,標出了兩個新人訓練家最後發出訊號的位置以及已經搜尋過的區域。風露迅速掃了一遍地圖,對楊鳴說:“我從森林西側開始飛,你帶你的寶可夢從東側開始,保持通訊,每半小時交換一次搜尋進展。”

楊鳴點頭,正要轉身就要出發,卻被紅豆杉叫住了。她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黑色定位器遞給他:“這是備用定位器,萬一你也被困在森林裡,我們可以第一時間找到你。”

她的語氣很專業,但目光在楊鳴臉上多停了半秒,像是在反覆確認什麼。

望著兩人各自出發的背影,紅豆杉博士推了推眼鏡,眉頭微微皺起:風露那個男朋友,怎麼越看越眼熟?

她回憶了片刻,腦海裡忽然閃過昨天在研究所休息室裡看到的那條新聞:電視螢幕上,小菊兒和一個年輕男人並肩走進摩天輪座艙的畫面,鏡頭切得很巧,剛好拍到了男人的側臉。那個側臉線條硬朗,和剛才站在她面前的那個人,簡直一模一樣。

“奇怪……風露的男朋友,怎麼這麼像新聞報道里那個和小菊兒在摩天輪里約會的男人……”她喃喃自語,又抬頭看了一眼楊鳴消失的方向,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她想追上去問清楚,但矢車森林裡還有兩個失蹤的新人訓練家在等著救援,她沒有時間在這種時候去追究這種事。

…………

矢車森林的樹冠濃密得幾乎遮住了整片天空,只有零星幾縷陽光從葉隙間漏下來,在地面的苔蘚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泥土味和腐朽落葉的甜腥氣,偶爾有野生寶可夢從灌木叢中探出頭來,又迅速縮回去。這片森林是合眾地區最大的原始林地之一,樹齡動輒百年以上,盤根錯節的根系在地表隆起一道道天然的障礙,讓不熟悉地形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阿修,我們回去吧,都走了兩個小時了……”

一個扎著長長雙馬尾的少女拖著步子跟在少年身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撒嬌和疲憊。她叫鳴依,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穿著一件淺綠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深棕色短褲,腿上裹著黑色連褲襪,將纖細的小腿線條勾勒得乾淨利落。

她的身材比同齡人更豐滿些,圓潤的曲線被T恤和短褲襯得恰到好處,明明穿著打扮都很普通,卻透著一股天生的可愛勁。她的雙馬尾隨著步伐一搖一晃,髮尾染著一抹焦糖色,在幽暗的林間顯得格外亮眼。

被她叫做阿修的少年走在前面,頭也不回。他留著利落的黑色刺尾頭,皮膚黝黑,眉頭緊鎖,表情像是在跟整個世界較勁。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T恤和一條灰色運動褲,腰間掛著一顆已經有些褪色的精靈球。

他是鳴依的青梅竹馬,也是檜扇鎮上出了名的倔脾氣——一旦認定了什麼事,十頭爆炸頭水牛都拉不回來。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一定要找到等離子隊的線索。”阿修撥開擋路的樹枝,語氣堅定。

鳴依氣鼓鼓地跺了一腳落葉,雙馬尾跟著這個動作狠狠甩了一下,幾片枯葉被她的黑色連褲襪蹭得簌簌作響:“你都已經在這片森林裡轉了兩天了!紅豆杉博士要是知道我們沒在鹿子鎮老實待著,肯定會罵死我們的!”

阿修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他的肩膀繃得很緊,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妹妹的扒手貓被等離子隊搶走了。她哭了一整晚,問我能不能把扒手貓找回來。我這個當哥哥的要是就這麼回去,怎麼跟她交代?紅豆杉博士想罵就罵,只要能找到線索,捱罵也值了。”

鳴依張了張嘴,那些已經到嘴邊的抱怨全都被他這一句話堵了回去。

她太瞭解這個人了,他從小就是這樣,妹妹被欺負了他第一個衝上去,鎮上有孩子捱了欺負他也第一個衝上去。他不是不怕麻煩,他是在怕和做之間從來不給自己留第三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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