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晾衣服的動作一頓。
沒回答,而是問道:“你要舉報我?”
葉雨桐嘿嘿的笑道:“我現在抓住你的把柄,你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要聽我的,隊裡分給我的工作,你要幫我完成,你答應我,我就不舉報你。”
陳斯年:“......”
這話她之前不就說過了嗎?
他沒反駁,那就是認下了。
今晚他之所以幫她做這些,就是想著她以後住在船上,肯定會知道他在幹什麼。
不如干脆主動點,和她攤牌。
反正她也會得到她想要的。
見他不說話,葉雨桐直接上手推他問道:“你聽到了沒?”
“嗯!”
陳斯年簡單的應著。
把水倒掉問道:“你頭髮幹了沒?”
葉雨桐抬手想摸摸頭髮幹了沒。
扯到肩膀上的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瞪了眼陳斯年說道:“就是你今天不幫我,害我兩條肩膀好像要碎掉了一樣,都是你的錯。”
陳斯年:“......”
“木箱裡有藥,你要不要擦點。”
葉雨桐忙點頭:“要。”
肯定要啊!
剛剛洗澡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兩條肩膀被揹簍的繩子磨破皮了,現在火燒火燎的疼。
陳斯年去到船篷,在木箱中拿了塗擦的藥水給她。
葉雨桐坐在他床上,自然的解襯衣釦子。
陳斯年大驚失色的後退問道:“你幹嘛?”
葉雨桐答的自然:“你幫我擦啊!”
陳斯年:“......”
見他不動,也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