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過後,還要育今年第二熟的稻苗。
大隊長把所有事都分配好了。
今天葉雨桐和陳斯年還是分到一塊兒。
陳斯年割稻苗,葉雨桐把他割下來,沒脫谷的稻苗搬到路邊,停放拖拉機的位置。
沒脫谷的稻苗比石頭輕。
但稻田裡還養著稻花魚,不能放水。
所以要紮起褲腿,光腳下到田裡割稻苗。
比起背石頭,葉雨桐覺得背稻苗要輕鬆很多,還不重。
但真正背了幾揹簍,葉雨桐才發現,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因為這些稻穀碰到身上,會很癢。
沒有蚊子咬的那種癢抓心撓肺,但也是不好受。
她抓著脖子,讓陳斯年給她看看,為什麼脖子那麼癢。
陳斯年看到她脖子上一片都抓紅了。
拉著她的衣袖,讓她別再抓了。
“稻穀弄到身上會癢,你不知道嗎?”
葉雨桐欲哭無淚:“我上哪裡知道去?”
陳斯年看著她的揹簍,又看看前面一大片沒割的稻穀。
“你用水渠裡乾淨的水,洗洗脖子,別再抓,再抓就破皮了,我去給你找點草藥來擦擦。”
說完這話,陳斯年把割稻穀的鐮刀給她。
拿過她背稻穀的小揹簍,滿滿的裝了一揹簍稻穀,手裡還抱了一捆去拖拉機那邊。
葉雨桐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給她弄藥來。
癢的難受,她也沒那麼多講究。
坐在田埂上,用水渠裡,乾淨的水洗脖子。
清涼的水弄到脖子上,多少減輕了一些皮膚癢。
分到隔壁一大塊稻田的寧悅、許昕婕,還有一個來了幾年的女知青,看到她坐在田埂上不幹活。
去拖拉機放稻穀的時候,就和監管的大隊長媳婦告狀。
說葉雨桐坐在田埂上偷懶不幹活。
大隊長媳婦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大家都叫她林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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