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清涼的感覺驅散了她脖子上的癢意。
見效極快。
她睜大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陳斯年說道:“真的不癢了。”
“把身上都塗滿,後面你割稻穀,我用擔子挑過去。”
葉雨桐明白,他是讓她裝裝樣子,反正有他兜底。
他這趟離開又回來,把小揹簍,換成挑石頭的那種擔子。
還多弄回來一把鐮刀。
待葉雨桐脖子好些了。
他拿著鐮刀下到田地裡,割滿一擔稻穀,就挑去大路邊拖拉機那卸下來,再回來割。
而葉雨桐只要慢悠悠的割稻穀就好。
隔壁的姚萍、寧悅、許昕婕三人看著他們這邊,基本都是陳斯年在幹活。
葉雨桐拿著把鐮刀,半天才割下來一顆稻苗。
心裡那個氣啊!
一上午的時間,她們三個女人,還沒對方兩人乾的多。
中午氣溫越發悶熱。
葉雨桐肚子餓了,就叫陳斯年停一停,他們吃了午飯再幹活。
他們分到的區域附近只有寧悅三人。
她們三人都沒準備午飯。
但也停下來坐在陰涼處喝水充飢。
葉雨桐和陳斯年也坐在陰涼處,她拿出飯糰,和陳斯年一人一個吃著。
隔壁寧悅三人看著他們有飯糰吃,很是驚訝。
他們剛來北灣大隊不久,沒幹幾天活,自然也沒有多少工分還定糧。
大隊長借給他們那五斤大米,要吃到月底。
這個月的工分要還那五斤大米,還要領下個月整個月的定糧。
日子苦巴巴的,他們可不敢幾頓就把那點大米吃完,那後面幾天只能喝西北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