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鄉下的生活水平差,但也沒想到會差成這個樣子。
連個像樣的床都沒有。
陳斯年沒回她的話,去外面甲板上的灶臺做飯去了。
葉雨桐:“......”
見他不回話,葉雨桐就在想,他是不是不會說普通話。
或者乾脆就是個啞巴。
她內心抗拒,但已經來了這裡,也沒更好的選擇。
不情不願的從行李袋中拿出兩件自己的衣服疊起來,一件做枕頭,一件做被子。
所幸南方這個季節已經很熱,晚上睡覺沒有被子,也不會凍著。
實在不行,就看什麼時候有空,去城裡供銷社,買床薄被。
反正她有錢也有票。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飯菜的香味。
折騰了一天的葉雨桐早已經飢腸轆轆。
一時覺得陳斯年這人還算上道,還知道做吃的來彌補她。
心中對居住條件的不滿,稍微淡了一些。
葉雨桐走出船棚,看到陳斯年已經把飯菜端上桌。
她很自然的坐過去,等著吃飯。
陳斯年舀飯的動作一頓,盯著她看了兩秒。
對上他隱沒在長髮和鬍子下的眼神,葉雨桐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最後他什麼也沒說,順手將碗筷遞給葉雨桐。
葉雨桐也不客氣,她是真餓了。
從亂燉的鍋裡,夾起一大塊叫不出名字的菜放碗裡,咬了一口咀嚼。
雖然是亂燉,但可能是保持了海鮮最原始的味道,很鮮也很嫩。
她問道:“這是什麼?滑滑的,還QQ彈彈的。”
陳斯年吃飯的速度也不慢。
頭都沒抬,隨口說了句:“海參。”
葉雨桐一頓:“你會說普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