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擔著空框回去的陳斯年,也聽到那個嘴巴利索,得理不饒人的女人,一句話把挑釁她的人噎的下不來臺。
不過他也沒多留,因為這個突然住進他船上的女人,耽誤了他太多事。
沒人幫忙,葉雨桐只能自己幹。
期間也不是沒有看她漂亮,想幫她幹活的村裡漢子。
只是一看到他們齜著那一口大黃牙,和她說話,葉雨桐就覺辣眼睛,來一個拒絕一個。
肩膀太疼,那就只撿半揹簍。
一個上午能幹完的活,她硬生生幹了一整天。
傍晚去集合地還工具,都已經沒什麼人。
那記工分的婦人,看她就像看廢物。
飢腸轆轆的幹了一整天,也只記了四個工分。
葉雨桐看著那少的可憐的工分,心疼自己的小肩膀。
知道這裡是小說世界,讓她鬥志全無。
但這種身體的疼痛和疲憊,卻是實實在在落在她身上,不能造假。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這裡只是紙片世界。
但對於她來說,這種疼痛,都是真實的。
走出祠堂,天色漸晚。
葉雨桐揉著疼快碎了的肩膀,往回走。
硬撐著爬上船身,就見陳斯年那廝坐在甲板上,已經在吃飯了。
葉雨桐冷哼一聲,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洗過手,拿起碗筷吃飯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陳斯年看了她一眼,也沒開口說話。
反正他們兩人也不熟。
多說一句都顯多餘。
吃完飯後,葉雨桐撂下碗筷就回了船篷。
沒娛樂專案,也沒水洗澡。
累的她只想倒床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