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這個是小問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開你這船出海,那船上那姑娘怎麼辦?她要是不下船,我們的秘密就會被她知道。”
“她今天問我,能不能加入我們,我沒答應。”
陳斯陽幾人詫異,然後噗呲笑出聲道:“這姑娘可以啊!膽子大,可比咱們村裡那些小姑娘有見識的多。”
剛想說:‘你可別放過。’
但想到陳斯年那廢了的身體,他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
阿年樣樣都好,就是被他家那成份,害慘了。
陳斯陽幾人走後。
陳斯年去船篷拿了乾淨的衣服,就著葉雨桐之前洗剩下的洗澡水快速衝了個涼。
回到船篷,先去看了看早睡著了的葉雨桐。
看著她腦袋又沒放好。
陳斯年鑽進帳篷,給她把腦袋放在藤枕上。
葉雨桐這次是真睡了。
累了好幾天了。
且又是大半夜。
她是沒精神在防備陳斯年。
陳斯年給她拉好薄被,退了出去。
把煤油燈吹滅,躺上了床,睡覺。
第二天
他們兩人分到了四畝地。
今天比任何一天還要熱,且已經起風了。
早上集合的時候,大隊長嗓子都喊啞了。
就說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最後的稻苗割完。
前面兩天,全大隊的人都動員起來。
強壓之下,到底是把大部分田地裡的稻苗都收割了。
剩下今天這些。
估計下午的時候就能幹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