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她,只敢在心裡拿陳斯年和她比較,從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擠兌陳斯年。
如今她和陳斯年、葉雨桐兩人結下樑子。
且葉雨桐明顯是記恨上她了,她這才有些後怕。
想起剛剛陳斯年捏著她的手腕,只是輕輕用力。
她當時就以為自己那隻手會不會被他捏斷。
如今智商回籠,越發後悔。
下午兩邊人都沒再起什麼爭執
只埋頭苦幹。
本來要偷懶的葉雨桐,都快忘記自己之前說打死也不幹活,不吃苦的話。
兩人一天要割六畝地。
還全都是人工手動,也不是那麼好完成的。
這個年代,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牛用。
就是有陳斯年這個手腳麻利的人,他們兩人的六畝地也是趕在天黑前割完。
葉雨桐哪怕只是裝樣子,也幹了不少。
晚上回來集合地記工分。
葉雨桐站在林大姐面前,雙手抱胸,壓迫感十足的念著自己的名字。
她道:“葉雨桐。”
本是一臉不耐煩,低著頭記工分的林大姐,在聽到葉雨桐這三個字,就覺得頭疼。
抬起頭看了葉雨桐一會兒,視線越過她,看向她身後的陳斯年。
陳斯年還如以往一般,低垂著頭,可任人拿捏的樣子。
林大姐從不覺得陳斯年是個能任人拿捏的人。
今天葉雨桐的行為,明顯是為他出氣。
他們去時,看到陳斯年對葉雨桐那態度,寵溺中帶著點恭敬。
但她不覺得那是寵溺、或者恭敬。
她只覺得可怕。
心氣高的葉雨桐,不知道,她自己被什麼可怕的兇獸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