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俊哲在船下如何喊,都不出現了。
寧悅看著在船艙內進進出出的男人們,眼裡閃爍著算計。
只是現在就他們兩人,葉雨桐和陳斯年都不想見他們。
他們肯定是沒辦法上去船上的。
她開口勸道:“阿哲,我們先回去吧!
雨桐她或許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不如我們把知青女宿舍的床鋪,先讓給許昕婕吧!
她也很希望那個床位。”
周俊哲嘖了一聲說道:“那怎麼能行?
那床位是我求著她們幫雨桐騰出來的,我這話才和雨桐說了,床位立馬就沒了,你這讓我怎麼跟雨桐交代?”
寧悅做惋惜狀道:“可......雨桐她更喜歡住這啊!
她覺得陳斯年更能保護她,還能幫她幹活,這有陳家的這些人,他們也能冒著被陳斯年拖累來幫他們,或許雨桐根本就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可憐。”
周俊哲:“......”
他如何能不知道。
只是他現在滿腦子想的是那兩千塊錢。
至於葉雨桐住哪,他並沒有那麼關心。
只是現在明顯不是說話的好機會。
周俊哲到底是一步三回頭的和寧悅先回了集體宿舍。
陳斯陽一行人卸好了木板,把船艙裝卸貨物的木板收了回來,上了甲板,就見那二人歲月靜好的已經吃上飯了。
他手裡提了一袋東西,放在甲板上。
和葉雨桐點了一下頭,對陳斯年說道:“阿年,木板已經全裝進船艙,明天晚上我們過來幫忙修補船隻,儘量趕在臺風來前,修不好。”
他說完又指著地上一麻袋的東西,說道:“這是你要的衣服、被子、枕頭,全在這了。”
陳斯年點頭,端著碗筷想去送送他。
想到什麼,看了看葉雨桐說道:“這個是我同族的遠房親戚,平常不往來,就是......你懂的。
他叫陳斯陽,和我同輩。”
葉雨桐打量了一眼陳斯陽。
這就是今晚借他們銅鑼的那個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