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應著,腳步有些僵硬的進到船篷去端水出來。
水被端出去,葉雨桐進到船篷,收拾自己的床。
她原先床鋪上的東西都丟了。
唯一沒丟的就是那床蚊帳。
這個東西,哪怕她再嫌惡被人拿走過。
但想到晚上的蚊子,她還是這蚊帳丟不得。
外面陳斯年洗了個戰鬥澡,換上一套工裝衣。
腳步蹲在門口,敲門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最後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葉雨桐不耐煩的拉開門說道:“你給我把那蚊帳再掛起來。”
陳斯年到:“這個床,你不要再睡了,我給你在村裡的倉庫重新選了個床,有一米三的寬度,在船艙裡,我給你拿上來組裝好,晚上你睡那個床。”
葉雨桐一聽有新床,忙推著他的手臂說道:“那你不早說,快點快點,我要新床。”
陳斯年被她抓著胳膊,揚起的嘴角隱沒在濃密的胡茬裡。
被她推著下到船艙,把新床的配件搬上來。
敲敲打打,那木架床很快被組裝起來。
摸著光滑的床面木板,葉雨桐愛不釋手。
忙把剛從船艙中拿上來的竹蓆墊上,又把薄毯和藤枕也放上去。
這樣才像個睡覺的地方嘛!
陳斯年從外面走進來。
他一手扛著一口木箱,一手抱著一張桌子走進來。
把桌子放在她床頭的位置,把箱子放在桌子上。
桌子還剩下四五十釐米的空間,可以給她放點小姑娘的小東西。
開啟木箱。
從裡面拿出一床新的蚊帳,給她掛上。
這新蚊帳,帶有蕾絲花邊,更夢幻。
原先葉雨桐用過的東西,全部由他‘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