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也看到她在撥弄手掌上的水泡,眼裡劃過一抹心疼。
快速洗完兩人的衣服,晾起來。
去船艙下找了瓶藥膏上來。
給她把是水泡挑破,擦上藥。
才回她道:“應該......還要兩天。明天早上起來,再擦一次藥,白天不要碰水,過一兩天應該就能好。”
葉雨桐身體直接癱軟了。
還要兩天。
要了老命了。
“我現在身上,哪哪都疼,你會推拿嗎?幫我按一下。”
陳斯年錯愕的看她。
這種事,不是特別親密的關係,能去做嗎?
葉雨桐見他頓住,推了他一把說道:“你在想什麼?”
“沒,我......給你燒點水泡個腳,泡個腳行血,也能助眠。”
“你還挺懂的嘛!”
陳斯年沉吟了一會兒,才低低的說道:“我家以前是行醫的。”
葉雨桐一愣,轉頭看他。
只見月光下,男人的眼睛隱藏在過長的黑髮中,根本看不清他有什麼表情。
只感覺他周身都散發著一種叫孤寂的東西。
那是其他人滲透不進去的寂寞。
“所以......這個村裡的人,以前有個頭疼腦熱,都去過你家醫館看過病?”
見陳斯年沉默。
葉雨桐也是一陣沉默。
所以說,這個村裡的人,都曾受過陳家的恩惠。
但卻在陳家落難後,他們袖手旁觀,甚至還那般對他。
他爺奶的生死。
他父母帶著弟妹躲避禍事,遠走國外。
只剩下他一人面對這世間所有的惡意。
這個樣子,他不黑化,誰黑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