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家那個滿嘴噴糞的小妹。
陳馥瑩離開不久,幾個人已經把分給陳斯年和葉雨桐兩人份的稻田割完。
把最後一擔稻苗放到拖拉機上,一行人坐著拖拉機往回趕。
這些稻苗會被司機拉去村裡倉庫存放幾天,悶熟。
颱風過後,等太陽出來,再脫谷曬乾,就可以交公糧了。
有經驗的老人,看到一熟的稻穀比往年一年的稻穀還多,一個個興奮的不行。
稻穀增產,他們能留下的稻穀就越多,用工分或者錢,都可以多換一些吃食。
這樣他們以後就都不用捱餓。
回到祠堂,還了工具,記了工分。
陳斯年和葉雨桐往回趕。
這個時候,天上已經呈現黑雲壓頂的徵兆。
往回走的路上,葉雨桐看到這個雲層,有些害怕。
問陳斯年:“我們不會是颱風天出海吧?”
感覺會被颱風刮跑。
陳斯年讓她走前面,回她道:“颱風過後再出海。
現在稻苗已經割回來,要悶幾天稻苗,再脫谷。
等太陽出來,把脫下來的谷曬乾,就可以交公糧。
交完公糧,剩下的糧食,才會按工分,分發給村裡勞作的人。
我們就趁這些天出海,大概有一個星期的樣子。”
“那我們要在海上生活一個星期?”
葉雨桐只在報紙上見過大海。
但報紙上又看不出什麼波瀾壯闊,海天一線的景象來。
所以想到要在海上生活七天,她還是挺期待的。
陳斯年看到她眼裡的期待。
無奈搖頭。
等她親身體驗過航海的枯燥。
夜晚如一片孤舟一般搖晃在黑暗大海的恐懼,她可能就再也不想出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