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摸黑去加固他們住的這個船篷頂部。
雖然他很自信,自己的船肯定沒問題。
但船上有個女人,他總得把船上弄的更適合人住一點,她才會願意一直住他的船,而不去住知青的集體宿舍。
葉雨桐看著這麼信任她的陳斯年,欲言又止。
但外面風大雨大,她到嘴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不想出去淋雨,也沒法給他幫忙。
實在愛莫能助!
唯有給他看好火了。
只是這看火,也不是件輕鬆事。
反正她看了十來分鐘,不僅把火弄滅了,還弄的船篷中全是煙。
陳斯年在外面都察覺到了。
渾身溼透的進來船篷,就發現葉雨桐滿臉都是黑灰,眼睛被柴火煙燻的淚流不止。
他去開啟窗戶,讓她離燻煙遠一點。
“火熄滅了,你怎麼不叫我?”
這般說著,他就過去把爐子裡過多的柴火拿出來不少,再掏了掏堆滿草木灰的爐子下面,讓空氣流通。
不一會兒,爐子裡的火又燃了起來。
他眼睛也被燻的流出淚來。
走到葉雨桐身邊,擦著被燻出來的眼淚。
看到葉雨桐像個小花貓一樣的臉。
他的手指有些癢。
“臉上髒了,我弄些水給你洗洗。”
葉雨桐難得良心發現的說道:“你衣服全溼透了,先去換身乾衣服,免得著涼感冒了。”
陳斯年搖頭,看著船篷頂部說道:“待會兒還得去加固船篷,回來肯定又是一身溼。
沒事,我身體好。
且現在已經是七月了,淋了雨也不是很冷。”
也是,南方的七月,哪怕是颱風天,氣溫也沒多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