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裡面放了糖。
女孩子不都喜歡喝甜絲絲的東西嗎?
“我不愛吃甜的。”
說完這話,他把碗放在葉雨桐面前。
又看向陳芮瑤問道:“晚飯吃了嗎?”
陳芮瑤剛想說吃過了。
大半夜過來打擾人家,她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可不爭氣的肚子這個時候卻和她作對。
陳斯年也不用陳芮瑤再說什麼,直接動手做吃的去了。
陳芮瑤想去阻止陳斯年。
葉雨桐卻拉著她坐下道:“你不吃,但你肚子裡這個不能不吃。”
陳芮瑤坐下,捏著衣角道:“你們能收留我,我已經很感激了,這個時候,誰家裡也沒多餘的口糧。”
就連她丈夫,為了自己能吃飽,讓她這個給他懷了孩子的女人,飽一頓飢一頓的事都做的出來。
她怎麼敢吃別人家為數不多的口糧。
誰家的口糧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葉雨桐還在家的時候,雖然沒什麼多餘的零食吃,但葉家是真沒缺她吃喝。
哪怕後來她爸媽去世,住進小叔家,寄人籬下。
嬸嬸為作為爺爺和小叔看,也是不敢苛待她的吃食的。
不過就是把好吃的先給她自己的孩子。
多少會給她留一點。
陳芮瑤的無奈,是她不曾經歷的。
但陳芮瑤的經歷,卻又是時下所有女人的縮影。
在煮粥的陳斯年,丟了塊木材進爐子。
說道:“蔡濤不給你吃的?”
陳芮瑤抬頭看向陳斯年,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也不是不給我吃,就是家裡定糧不夠,都是勒緊褲腰帶生活,我孃家也是這樣的,我已經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