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陳斯年。
葉雨桐看向他的床,發現他還在床上賴著不起。
這可不行。
她不會做,但也不能讓一個孕婦做早飯。
她走過去,喊道:“陳斯年,你起來,讓我們兩個女孩子伺候你一個大男人,你好意思嗎?”
見他還不為所動。
葉雨桐就上手推他胳膊。
這才發現,他胳膊上的體感溫度好高。
伸手摸了摸他額頭。
好吧!
確定了,發燒了。
她把人扳過來,讓他躺平,事後馬後炮的數落道:“我叫你昨晚把那碗薑湯喝了,你不喝。
逞什麼能,現在好了,發燒了吧!”
陳斯年頭疼的不行,睜開眼就見葉雨桐坐在他床邊數落他。
頭好像更疼了。
陳芮瑤起身過來,擔心的問道:“斯年表弟發燒了嗎?船上有藥嗎?”
葉雨桐:“......”
船上的東西,都是陳斯年收拾的,她不知道有沒有。
要是船上沒有藥,她就去找陳斯陽。
陳斯陽是真心對陳斯年好的,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
陳斯年渾身乏力,但不是起不來。
他起身,在新打好的木箱裡翻出了一些西藥。
確定對症,就丟進嘴裡。
陳芮瑤那邊忙遞上一碗溫水。
一大早上,她就燒了一鍋熱水,現在剛好能用上。
葉雨桐:“......”
好吧!
她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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