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芮瑤拉著葉雨桐去油布後面換衣服。
陳斯年示意陳斯陽出去外面說話。
外面雨勢小了很多,但風還是很大。
他道:“你待會兒送她回去,跟她夫家說,昨晚她在你家睡。”
陳斯陽家有兩個妹妹。
這麼說,才能讓蔡濤那個小人,放過她。
陳斯陽一愣。
側頭看著陳斯年。
他......怎麼突然就會為他人著想了?
陳斯年被他看的皺起眉頭。
“你要是覺得麻煩,就當我沒說。”
陳斯年說著,就要進船篷。
陳斯陽忙拉住他手臂,察覺他身上體溫已經正常,發燒該是好了。
他好笑說道:“我也沒說不送她回去啊!其實剛剛來時,我就想著要不要送她回去。
阿瑤這畢竟是嫁人了,又懷著蔡濤的孩子,這樣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
“你確定她是離家出走?
她渾身上下那麼多淤青,她爸媽沒替她說什麼?”
陳斯年打斷他。
陳斯陽:“......”
“我表叔他們家有四個女兒,到最後盼來個兒子,夫妻倆一門心思撲在那個兒子身上。
四個姑娘,從小都是當草養,要不是阿瑤這個大姐拉扯著下面的三個妹妹,估計她們都活不到現在。”
意思也就是說,想讓她爸媽為她出頭,難。
況且他們不只是他們家。
就說自己家。
要不是他媽頭胎就生了他這個兒子。
下面兩個妹妹估計也生活艱難。
他小妹雖然粗鄙。
但比起陳芮瑤這種受氣包,卻是好很多的,至少知道為自己做爭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