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桐:“......”
讓陳斯年入贅?
這樣倒是的確能解決陳斯年在村裡沒人權的現狀。
但自古以來,再窮的男人,都不會想著去做贅婿。
入贅就代表著,沒面子、寄人籬下。
就是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都只能冠女方姓氏。
於男人來說,那是奇恥大辱。
葉雨桐就想不明白。
同樣的禮節,怎麼新郎做,就成了羞辱?
她視線看向陳斯年,見他面無表情,完全沒當回事。
葉雨桐就覺得好笑。
北灣大隊的那些女人是活膩歪了?
她們敢逼陳斯年入贅,陳斯年就敢殺人。
他可不像陳芮瑤那麼心慈手軟,以命換命。
要是真把他逼急了,屠村的事,他都能做出來。
再說,讓她嫁給陳斯年,她可從沒想過。
方湘說過她成為黑五類的經歷。
她這種一點苦都不願吃的人,怎麼可能會去陪陳斯年吃那種苦?
不過,事情也無絕對。
畢竟衛乾言已經在想辦法,給陳家平反。
只要他們家平反,就會有人權。
這村裡的人,就再不敢欺到他頭上去。
“說的好像真像那麼回事一樣,那你問問,陳斯年是不是她陳馥瑩可以讓來讓去的東西。”
陳馥珊不以為意,傲嬌的說道:“陳斯年願不願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反抗不了。”
“那你父母怎麼不讓你姐嫁給陳斯年?而是給她另外找了人嫁?”
陳馥珊:“......”
這她還真知道原因。
因為新姐夫家裡,兄弟姐妹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