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
他依稀想起五六歲的時候,母親懷孕,沒時間管他。
他跟在爺爺奶奶身邊,功課是很重的。
上午看跟著爺爺讀書練字,下午要麼跟著奶奶炮製藥材,就是跟著爺爺熟悉藥理,有病人的話,還會給人看診。
當然他看診過後,爺爺還會繼續看診一遍。
看他會不會出錯。
當然,出錯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只是如今想想。
當初每天都在抗拒學東西的日子,竟是他這輩子最懷念的時候。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家對孩子的教養都很嚴格。”
對手爺爺奶奶對他的教育,是很嚴格。
弟弟妹妹在父母懷裡撒嬌的時候,他作為長子,已經需要在為擔起這個家而起早貪黑的學習了。
葉雨桐見那對兄妹先後離開。
她也轉身往他們停船的地方走去。
陳斯年說他家教嚴格,她是不懷疑的。
彈幕中也說過,陳斯年小時候是跟著他爺爺學四書五經、寫八股文的。
封建王朝的時候,考科舉的那些人,學的也是這些東西。
學識不一定是從學校裡獲得。
從老一輩一對一的言傳身教中,也能獲得。
葉雨桐走在前面,想到一個事。
轉身面對陳斯年,倒著往後走。
她道:“陳斯陽他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吳勤的人?
開紡織廠的,我這次帶回很多衣服,就是他們廠裡製作出來的,你記得嗎?”
陳斯年不清楚陳斯陽認識哪些人。
不過他嘴皮子活絡,跟黑市裡的人混的熟,認識一兩個紡織廠的人也不稀奇。
葉雨桐見他在沉思,沒說不知道,也沒說知道。
葉雨桐道:“你和他說,吳勤不是什麼好人,以後最好還是少往來。”
陳斯年皺眉。
“你好像......對陳斯陽的事,很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