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白天行船,太容易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而被舉報。
他才知道自己家有望平反,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陳斯陽提著兩箱錢來到船頭,放在地上。
其他人也跟了上來,眼珠子緊盯著陳斯年。
就等他一聲令下分錢。
不過在分錢之前,陳斯陽跟陳斯年說道:“林家棟沒上船。”
陳斯年一愣,他竟是把這跳樑小醜給忘記了。
許開發內心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看到他揹著一個女人走陸路去了。”
“女人?什麼女人?什麼時候?”
陳斯陽問道。
許開發見大家都看向他,他一時心裡有些後悔。
多此一舉了。
但話已經說出口,他也不能再隱瞞,免得認為他有什麼隱瞞。
“那女人長的很漂亮,穿了一身連衣裙,比......葉知青矮一點,額頭前的頭髮是平的......”
“是白瑜!”
葉雨桐開口道出許開發形容的女人名字。
今晚她那麼近距離的見過白瑜。
從許開發的描述中,葉雨桐一猜就是她。
“白瑜是誰?”
董興健問道。
今晚見過的人太多了。
他實在沒記全。
葉雨桐看向陳斯年說道:“白南川的女兒,方湘的侄女。
方湘就是今晚和我走一起的那個女人。
白南川當年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娶了方家的大小姐,靠著方家起家的。
後來特殊時期,他舉報方家,讓方家三人下放成了黑五類,方爸方媽在下放的地方死了,最後方湘憑藉自己前未婚夫,也就是衛思恆平反回來。
她被平反後,還返還了不少家產,如今正和白家打擂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