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那罪名就大了去了。
其他人也不用吩咐,各自眼裡都有活。
拆吊床的拆吊床。
四張漁網用尼龍袋裝起來。
洗船艙的洗船艙。
能丟的東西,全從尾槳的空隙中丟出去。
漁網很重,不一會兒就沉到水下去了。
吊床這種東西好做,直接就往水裡丟,被水流帶走。
洗船的水也從尾槳的空隙掃出去,跟河水混合在一起。
剩下淡淡的魚腥味,他們也沒在意。
畢竟一條開在河水裡的船,沒一點魚腥味才是怪事。
陳斯陽一行人將能丟的東西都丟了。
開口說道:“打砸一番,做成我們在搶劫船隻的樣子。”
眾人聽他這麼說,也明白過來。
能脫罪的辦法,就只能這樣做。
樓上船篷裡的葉雨桐把兩藤箱錢藏好,就聽到船艙裡一片打砸聲。
她立馬明白過來,陳斯年是讓他們像蔡濤那行人一樣,搶劫他們船上東西。
葉雨桐把船艙裡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都收起來,其他的東西,包括陳斯年的床,都被她掀翻。
東西弄的到處都是。
陳斯陽進來想搗亂的時候,就發現葉雨桐比他們做的還狠。
他對她豎起大拇指,撿起地上的麻袋就裝葉雨桐的衣服。
他道:“跟我拉扯,叫罵。”
葉雨桐心領神會。
她上前抓住麻絲袋,兇巴巴的說道:“這是我的東西,你不許動,來人啊!有人搶劫啊!”
他們兩人邊拉扯,邊從船篷裡出來。
這時候,陳斯年已經把船靠岸。
不少人已經從船壁上的纜繩爬上來。
見證了陳斯陽一行人的‘搶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