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著葉雨桐的手腕說道:“我沒有把你們出海的事說出去,你信我嗎?”
葉雨桐點頭:“我信,我信你。”
這麼剛烈的女人,她肯定信她。
聽她說信自己,陳芮瑤笑了。
放開葉雨桐的手,她緩緩的躺在床上,才說道:“我本想悄悄的弄死蔡濤,這樣我喪夫了,又還有孩子傍身,還不用連累家裡妹妹們。
可是麝香不是毒藥,剛開始的時候,他是拉肚子拉的脫水了,可是休息了一兩天,他的精神頭反而越來越好。
在村裡閒逛的時候,他遇到陳馥珊,從她嘴裡得知,颱風那一天一夜我根本不在他們家。
他回來逼問我,那一天一夜我到底在哪。
我不答,他就打。
把我打暈過去,他就去找線索。
那天是斯陽表哥送我回來的,他不知怎麼的,就聯想到了斯年表弟。
去你們以前停船那裡,他沒看到船,就一路找過去,找到了出水口。
他和你們原先就有過節,發現這個情況,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說他已經去向大隊長舉報了。
他掐著我脖子,問我,你們是不是出海打魚。
是不是投機倒把謀取私利。
我越聽越心驚,怕他把猜到的這些全都告訴大隊長,拿了剪刀就......
他就那麼死了。
曾經我以為壓在我頭上的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大山。
是我窮其一生都搬不走的大山。
但當我真正奮起反抗的時候。
我才發現,這座大山原來不過是個空殼子。
是我自己把他想的太可怕了。
原來,我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