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回來,一個字也沒再提起。
見她把船篷和甲板上都收拾好,還想去收拾船艙。
陳斯年拉住她道:“以後不出去打魚了,船艙不用現在收拾。”
而且她已經忙了兩三個小時。
再這樣忙個不停。
她待會兒又得喊渾身疼了。
“哦!時間不早了,做晚飯吧!”
她轉身就想去洗米,做飯。
陳斯年拉住她,葉雨桐一個站不穩,撞在懷裡。
陳斯年想問她有沒撞疼哪裡,就感覺到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陳斯年整個身板挺的筆直。
低頭就看到女孩咬著紅唇壓抑的紅了眼眶。
他抬起的手,在空氣中頓了好久,緩緩放在了她肩膀上。
其實不是不在意,而是想用忙碌麻痺自己。
人在遇到一件自己承擔不起的事情時。
下意識的就會選擇逃避、推卸責任、用其他的事情來麻痺自己。
再發洩一番,最後和自己和解。
陳斯年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在他看來,也沒什麼好安慰的。
陳芮瑤自己懦弱,一次次把傷害自己的權利給了蔡濤。
她如今奮起反抗,解決了那個一直壓迫她的男人。
她死時,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可見她不後悔那麼做。
只是活著的人,心裡愧疚。
“她的死,怪不了任何人。”
陳斯年最後只憋出這麼一句。
葉雨桐抬頭淚眼,抓著陳斯年的前襟哭腔說道:“她是為了不讓蔡濤知道我們出海,才會被蔡濤打,才會動了殺蔡濤的心。
她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你,我,還有大家,你怎麼可以說話這麼冷酷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