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躺在甲板上平復的陳斯年。
一番打鬧下來,到底是讓葉雨桐不再自責。
陳芮瑤的死,固然有他們的原因。
但他們不是主要原因。
他從不會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到自己頭上,內耗自己。
況且陳芮瑤自己給自己報了仇。
直到死,她終於明白,人本就不該總依靠別人。
而葉雨桐那個蠢女人,就是還沒想明白這一點的。
她雖然嘴皮子利索。
自私又怕擔責任,總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和人爭個高低。
那是因為她沒遇上絕對的實力。
她要是生在還沒有法律制度的以前。
她有再多的理,也都是秀在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陳斯年正想著事情,聽到聲音,看向船沿。
就見陳斯陽揹著物資,爬上船來。
見陳斯年躺在甲板上,他狐疑的問道:“你的下巴......”
依稀能看到幾個壓印,這該是被人咬上去的。
這船上就他和葉知青。
他自己不可能咬,那就只能是葉知青了。
一個女孩子,咬他下巴,還咬破了,這......
有情況啊!
陳斯年起身,不願多說。
“沒事。村裡現在什麼情況?”
陳斯陽見他不願多說,已沒多問。
放下肩上揹著的口袋,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才說道:“我們回去換鋤頭鐵鍬的時候,剛好遇上蔡媽也在借鋤頭鐵鍬,應該也是要去埋了蔡濤。
她猜到是我們偷走她的棺材板,張口就罵,不過被我小妹罵回去了。
我後來去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大隊長許諾給蔡媽好處,讓她放棄去報警的想法。
另外我叔他們一家也付出了些代價。
”。了去下樣這就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