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說道:“阿年啊!這個女人粗鄙不堪,除了那張臉能看,一無是處。
還好吃懶做,不能給你洗衣做飯,反倒要你給她洗衣做飯。
你聽嬸子的,趁早趕走她,嬸子給你介紹個更能幹的姑娘照顧你啊!
這外鄉人啊!
哪有我們本地姑娘乖巧聽話?
這女人,還是要找乖巧聽話,家裡家外一把抓的才好。”
“對啊!
要我說,阿年你就該管管這葉雨桐。
她住在你家,吃你的,用你的,不僅好吃懶做,還越發囂張,不知道尊敬村裡長輩。
那話怎麼說來著,就是......目無尊長。
對,這樣的女人,沒一點可取之處。
阿年,你快管管她。”
婦人們義憤填膺。
此前她們罵葉雨桐的時候,陳斯年沒出來呵斥過她們。
就給了她們一些錯覺,認為陳斯年對葉雨桐也是敢怒不敢言的。
可她們不知道,陳斯年之所以放她們每天來陳家老宅門口和葉雨桐對罵。
那都是葉雨桐要求的。
她說她成天待在只有他們兩人的大院子裡無聊。
就想找點樂趣。
和這群婦人們罵架,就是她在村裡找到的樂趣之一。
畢竟她也不敢去招惹更厲害的人。
但對於婦人這些罵架,她找陳馥珊來學一學,手拿把掐。
不僅打發了時間。
罵贏了,心情還特別好。
飯都能多吃半碗。
陳斯年是覺這些人聒噪。
但葉雨桐想玩,他就縱容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