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出一身冷汗。
那一扁擔會要人命的。
他色厲內荏的質問道:“陳斯年,你敢打人?”
陳斯年笑的瘋批:“打都打了,再說這種屁話有用嗎?
放下東西,我既往不咎。
不然......我不介意把偷盜我家東西的小偷腿打斷,再送他進警局,去班房裡蹲幾天。”
“殺人了,黑五類殺人啊!陳斯年他殺人了......”
陳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扯著嗓門就喊了起來。
門外聽到聲音,聚集過來看熱鬧的同村人,聽陳老太太這麼喊。
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陳老太太這話可就說錯了,現在阿年家被平反,連大隊長都已經把陳家老宅和陳家祠堂還給阿年了,你還說他黑五類,那就是不服組織的決策哦!”
陳老太太哭喊的聲音一止。
她不是沒聽說過陳家被平反的事。
但她只要想到陳家放在大兒子家的東西,不是她的,就哪哪都不舒服。
前幾年是不能要那些東西。
現在這些東西可以拿到明面上來,她自然是想多搶一些是一些。
奈何陳斯年本身就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更何況現在他和普通村民享有同樣的待遇。
且大隊長還想著透過他和市裡的人,有聯絡,更加不敢得罪陳斯年。
在文書下來的第二天,就把陳家大宅和陳家祠堂還給了陳斯年。
就是他的誠意。
可惜,村裡就是有些看不清時局的蠢人。
聽到不服組織決策這幾個字,一個個眼露惶恐。
就連陳老太太也是有忌憚的。
前些年,那些被批鬥的人,太慘了。
如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