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棟就是前車之鑑。
但那時候是在海上,所有人都默契的不會把船上的事說出口,哪怕當時陳斯年對林家棟毀屍滅跡。
為自身安全,他們都不會說。
可現在不同,現在是在村裡。
殺人,是要償命的。
她不擔心黃錦俞的死活。
她是擔心陳斯年要是進去了,就沒人保護她。
起身拉住他後面的衣服說道:“陳斯年,你別去。”
陳斯年回頭看她這樣。
心裡有密密麻麻的刺疼。
回身把她摟在懷裡,問道:“你是在擔心我?”
葉雨桐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只哭腔道:“我好怕。”
陳斯年輕拍她後背。
“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葉雨桐在他懷裡搖頭。
抬頭看她,急切的想證明什麼的說道:“你不懂,男人對女人的欺負,有時候不需要做什麼,只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到不適,甚至恐懼。”
他是男人,永遠不懂,男人對女人一個凝視的眼神,就能讓女人感到害怕。
在這樣法治管不到的地方,長的漂亮就是原罪。
就好比此刻,她從一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恐懼,卻不得不尋求另外一個男人保護她。
這種行為本身就很可悲。
可這又是事實。
陳斯年多少明白一點她說的一個眼神,就讓人感到不適的感覺。
可他自己就是令她感到不適的男人。
甚至還對她趁人之危過。
他沒法在這樣的事情上安慰她。
不過他卻能用行動給她安全感。
敢動他陳斯年的人,哪怕只是一眼神,那都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