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陽以為陳斯年不會,躊躇了一會兒說道:“阿年,你知道......你身體和其他男人有些區別嗎?”
他也不知該怎麼解釋,他那方面有問題,不能給女人滿足。
更想教會他,哪怕再想要,也不能那麼粗暴對女人。
免得葉知青更不想嫁他了。
陳斯年:“......”
他想了想,反正他家現在已經被平反,也不需要再偽裝了。
乾脆說道:“我身體沒問題,你身上能有的反應,我身上也有。”
且肯定比他器大活好。
陳斯陽詫異:“那......那當年你那可是都爛了,大傢伙都看到了。”
十年前,阿年還是個孩子,被人看了也就看了。
但當時,村裡人可都看到了。
他也看到過。
都爛了,滴著血呢!
陳斯年輕咳了一聲。
“我爺爺給我動了一刀,看起來很嚴重,實則沒多大事,後面用了藥,就好了。”
且他爺爺說,讓別人知道他這麼個弱點,或許會可憐他,還能給他留條命。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像野草一般的活了下來。
陳斯陽:“......”
還能這樣?
那東西,不應該是打孃胎裡就註定了的嗎?
忽的也想擁有怎麼辦?
陳斯陽亮晶晶的眼神看著陳斯年。
陳斯年見他那眼神。
就知道他腦袋裡在想什麼,他搖頭道:“那個得在八九歲的時候做,你現在年齡太大了。況且也不是什麼人都需要。”
陳斯陽:“......”
兄弟有,他沒有,突然就感覺差了點什麼。
算了,既然他都那麼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