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年交代的,他還是照做的好。
他把儲存完好的票據拿出來放在桌上,問道:“二位,我們現金不夠,你們看看能不能用這個東西抵。”
陳斯陽說完,嚥了口唾沫。
就怕楚天嵐同何熙文覺得他們在耍人,叫保安轟他們出去。
那就尷尬了。
楚天嵐不認識這種年代久遠的存款票據。
伸手就想拿起來,仔細看看是什麼。
但何熙文在看到票據上陳廣利棧四個大字,先撥開他的手。
聲音有些激動,而顯的有些尖銳的說道:“別碰。”
楚天嵐驚詫的看向自己媳婦。
“阿文?”
她這是怎麼了?
難道還在生氣,連做成的單子的定金也不能給他看了。
何熙文卻是沒第一時間和他解釋。
而是湊近看了看桌上那張存款票據。
“陳廣利棧的十萬存款票據,一式三聯,是還沒兌換過的?你真的想用這個抵買機械的錢?”
何熙文驚訝的看著陳斯陽問道。
這張五十年前的存款票據上寫著存款十萬。
這放在現在,可不能說只是十萬塊錢。
這張票據放到現在,已經不能用價值來衡量。
可以說,這東西放在不知情的人眼裡,就是一張廢紙。
就好比楚天嵐。
他這種貧困家庭爬上來的人,肯定不知道陳廣利棧在當年,是多麼恐怖的一個存在。
何家也有陳廣利棧的存款存根,不過那都是已經兌換過的,所以放到現在已經分文不值。
留下來,也只能證明她孃家曾經顯赫過。
在那個動盪的年代,錢存在哪家銀行都不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