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麼一看,她唇色也有些蒼白。
葉雨桐拉住方湘的手問道:“湘湘姐,你生病了嗎?”
方湘牽強的扯出一個微笑道:“人總會死的,我現在只是不甘心把我方家的東西,白白給了姓白的。所以那房子,你收了,我還更開心。”
葉雨桐搖頭道:“你先和我說你怎麼了?”
“......器官衰竭,沒多大事。”
葉雨桐:“......”
她不是大夫,不知道器官衰竭是什麼病。
“有病咱們就治嘛!咱又不是沒錢是不是,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方湘拉住她道:“我不喜歡醫院那味,不想去醫院。”
“湘湘姐,這個時候,不是任性的時候。”
方湘拉著她坐下說道:“又叫醫生在家裡治療,也有吃藥,你別折騰了。”
葉雨桐想了想說道:“陳斯年是中醫,待會兒他來接我,我叫他給你把脈看看。”
方湘不以為陳斯年能醫治好她,但也不想駁了她的意,還是點頭。
見葉雨桐還在擔心,她岔開話題道:“別為我發愁了,我不缺錢又不缺照顧的人,放心。
跟你說個八卦吧!
你知道白瑜的親爸是我方家的上門女婿是吧!”
葉雨桐想著方湘的病,沒心思聽她說八卦。
但到底還是配合的點頭。
方湘見她附和,繼續道:“當年他為追到我姐,沒少下功夫。
後來方家被打上標籤,他為自保,檢舉了我們方家,還帶著我姐唯一的女兒離開,逼死我姐,踩著我方家上位。
如今他遭報應了,有他的後輩撿著他當年那條老路,還成功上位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世間的事,冥冥之中自由定數。
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現在時候到了,有同樣的鳳凰男撿了他吃剩下的,一點一點蠶食白家的家業。
聽到這個訊息,我真是晚上睡覺做夢,都能笑醒的程度,哈哈哈哈,真是報應,報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