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的摟著懷裡的人。
葉雨桐額頭抵著他結實的胸膛,呼吸不便。
她抬手推著這廝,叫喊著:“陳斯年,你放開,我要沒空氣了。”
陳斯年的確放開了她,卻也低頭吻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葉雨桐:“......”
這廝受什麼刺激了?
她想抗議,但奈何力量懸殊。
最後被吃幹抹淨,她也早已累癱睡了過去。
就連晚飯,都是在床上,陳斯年喂她吃的。
第二天渾身痠軟的起來。
本想討伐一番陳斯年。
就見他在庭院裡洗水果。
見她起來,招呼道:“快去吃午飯,在鍋裡熱著。”
葉雨桐哼了一聲:“別想用一頓飯打發我,你昨晚有多過分你知道嗎?”
陳斯年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剝了個酸酸甜甜的黃皮塞她嘴裡。
“你舒服叫喚的時候,也沒見你說我過分。”
葉雨桐抬手就打:“你好不要臉。”
“要臉就睡不到你了。”
葉雨桐掐著他腰間的軟肉道:“你再說?”
陳斯年輕笑,低沉的聲音湊近她道:“你要再對我動手,我可就......”
葉雨桐忙放手。
這廝在床上就像頭牛,她可不敢隨意招惹。
見她這又慫又愛玩的模樣,他百看不厭。
待她吃好。
陳斯年端上一碗涼茶給她。
葉雨桐看著這碗黃褐色的涼茶,反應強烈。
她捂著嘴道:“我不喝,苦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