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陽是知道陳老爺子和陳奶奶在陳斯年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陳氏祖墳這裡的坑是他插科打諢,盯著人挖好的。
他出面,有時候比起陳斯年自己來,要順利的多。
祭拜完兩位老人。
陳斯陽和他們關係還彆扭著。
看到陳斯年精神不好。
他也沒那麼矯情的和他們夫妻在糾結之前那點矛盾。
只說他現在走了。
葉雨桐喊住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塊錢給他道:“麻煩陽哥幫他買點東西去達謝一下那些族人吧!
他現在不想搭理陳氏族人,以後沒事,估計也不會求到他們,就這麼相安無事吧!”
陳斯陽看了看她身邊的神色哀傷的陳斯年。
到底是接過,說道:“你照顧好阿年,他爺爺奶奶對他很重要。”
葉雨桐點頭。
他們兩人如今是陳斯年最親近的人。
為他多操心一些,那是有必要的。
陳斯陽離開。
葉雨桐拉著陳斯年走在回村的小路上。
小路兩邊都是一馬平川的風吹稻香。
剛插下去半個月的稻苗長勢很好。
要是沒有天災,這一季的稻穀,應該又是一個豐收季。
聽她爺爺說,她出生那年黑產,餓死過很多人。
生活在城裡的人,可不像陳斯年他們這邊,沒有野菜,也還可以出海打魚果腹。
往後糧食一直是這個產量的話。
或許全國人民,再也不用擔心吃不飽肚子餓死了。
但說實在的,她其實從小沒捱過什麼餓。
因為她父母哪怕犧牲了,也有一大筆補償費。
爺爺、小叔也是大老粗。
覺得她小小年紀沒了父母,很可憐。








